好”方雍起身,主動親自給蔣老頭先倒酒。
蔣利愷擔心他們喝多了,說出來一些不合時宜的話,“爸,你少喝點,你可比我未來岳父和小姨夫年紀大多了。”
“嘖。”蔣老頭皺眉:“人前別提你父親的年齡。”
周勻軍笑:“還年輕還年輕。您的精神狀態可比我好太多了。”
這幾個老人精,說起話來拐來拐去的。
蔣利愷利用左耳朵聽,右耳朵跟周等云閑聊著。
這頓飯吃的蔣利愷是提心又吊膽,好不容易熬到入夜,大家伙即將散場。
可臨走之前,蔣老頭笑呵呵的與方雍勾肩搭背,“方老弟,有機會再一起喝。下次爭取別這么匆忙。”
“一定。您比我大,許多事還要多討教您。”
蔣利愷在后面聽的只覺得這倆人真是戲精。
背地里都快要你死我活的打起來了,表面還哥倆好一樣。
“既然叫我一聲老哥,那我也厚著臉皮說一句。”蔣老頭面帶笑容:“以后老哥哪里做得不對,老弟也多擔待。”
這一刻,蔣利愷只覺得腦海中有一道鑼聲響了起來。
方雍輕之一笑,送蔣老頭上車:“不吝賜教。老哥慢走。”
蔣老頭熱情的與眾人揮手告辭。
車子緩緩離開。
車上。
蔣利愷齜牙咧嘴的:“你們能不能不要那么裝啊?都撕破臉打起來了,還演什么。”
“這比的是心理素質,明不明白?”蔣老頭吐槽:“你親愛的父親還沒怎么樣呢,你倒是先在那抓耳撓腮像個猴蓀一樣,真丟人。”
蔣利愷:“……”
到了家。
一進門,蔣利愷傻眼了:“我以為你說要養只狗是開玩笑的。”
“你親愛的父親從不開玩笑。”
客廳右側,一個超大的狗籠子里,有一只挺大只的狗。
這犬種他一時間都沒想起來叫什么,只記得是一只高危犬種。
“養這么大的不行。”蔣利愷說。
蔣老頭脫下西裝外套,“它還沒長大呢。”
“沒長大就這么高了?!”蔣利愷吃驚。
“你去給它喂點肉。”
“我?”
那大狗籠子,人進去都不用彎腰。
“你得讓它熟悉你的氣味,省的它總是盯著你。放心吧,等事情都解決了,我會把它帶走的。”
作為兒子,蔣利愷只能聽從老父親的吩咐。
蔣老頭去房間換居家服,等再出來的時候有些傻眼。
他一步步走向狗籠子那邊,隔著狗籠子與里面的蔣利愷四目相對。
蔣老頭真誠發問:“你是在體驗一把蹲監獄的快樂嗎?”
狗籠子安裝的是智能鎖,蔣利愷進去喂狗,結果門自動關上了,他還不知道密碼。
說完,蔣老頭輸入密碼,將門打開讓蔣利愷出來了。
然而,只等蔣利愷一抬頭,第二次被驚訝到。
“你怎么又把她搞過來了?”
是喻沁。
蔣老頭不以為意,“她現在有海潤的股份,我要留在安市,需要一個合理的產業。我購買了她手中一半的股份。”
以防方雍真給他卷鋪蓋丟去國外,蔣老頭做了兩手準備。
“那你干嘛讓她在這里。那可是當初要你兒子胳膊的人!”蔣利愷特別的同仇敵愾,看見喻沁就火大。
“她的存在挺重要的。起碼有一天方雍想要狡辯的時候,她能作證。”蔣老頭說。
不僅是喻沁,還有其他兩個女人,蔣老頭沒記住名字。
但她們現在都被蔣老頭控制在了手里。
他需要利用這幾個女人,把方雍操作過的事,都翻個底朝天。
蔣利愷縱然無語,也沒有干涉蔣老頭要做的事,
他只安排人,讓喻沁待在特定的房間,不許隨意活動。
“我要洗漱休息了。”蔣利愷說。
“去吧去吧。”
過了十分鐘,蔣老頭瞧著敷著面膜,一邊玩手機從樓上下來的蔣利愷。
“你還敷面膜?”
蔣利愷倒了杯溫水,“干什么這么驚訝?男人就不能保養了?”
“男人當然可以保養。”
蔣老頭精神頭好,一般沒辦法睡這么早:“可丑男人有什么好保養的?”
“你說啥?”蔣利愷表情夸大,面膜紙都出褶了。
“我說蔣老頭,你能不能夸夸你兒子?你總是這樣羞辱我的顏值,很打擊自信心的好不好?何況我哪兒丑了?”
“跟普通人比你的確還行。”
蔣老頭嘆氣:“沒辦法,我這人就是真誠,撒不了謊。比如我覺得你丑,大概這輩子都不會覺得你好看了。”
“是!”蔣利愷差點被氣笑:“跟你和我大哥比我是差了點。可你好歹是我爹,你說點好聽的就不行?”
“好好好,你最帥氣,你是蔣氏家族最帥氣的人,行了吧?”
蔣利愷瞇眼,“你可真夠敷衍的。”
“生活挺不容易的,咱們就相互哄一哄騙一騙得了。”蔣老頭嘆氣:“真的是,天天欺負老年人撒謊夸你,有沒有道德心。”
蔣利愷沒好氣的往樓上走,“你都沒有那玩意兒,我能有?”
客廳的蔣老頭感嘆,“好的你是一點都不遺傳啊。”
蔣利愷差點崴腳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-
翌日。
蔣利愷早起醒來,看見蔣老頭戴著眼鏡在那聚精會神的刷手機。
“你在干嘛?”
“看題,準備考個國內駕照。”
蔣利愷走過來:“你司機保鏢一堆,你要駕照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