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利愷小時候見過。
邀請老父親坐下,蔣利愷道:“參加可以,你不許發表任何意見,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做主。”
“我才不管你跟誰結婚呢。”蔣老頭很是隨性,“不過你要結婚了,有什么想要的禮物嗎?”
“不缺。”
“那我就看著送了。”蔣老頭示意跟他而來的人:“地址給他留一下。記得晚上過去取。”
說完蔣老頭就走了,走之前還跟參觀一樣,四處看了看昂利的大樓,同樣沒有發表任何意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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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點鐘。
蔣利愷忙完,思來想去,到底還是去了老父親留下的那個地址酒店。
非常高檔。
高檔到來到安市,他都沒住過。
這老頭可真是會享受,無論多大歲數都不會委屈自己。
蔣利愷帶著吐槽的心理找了過去。
“叮咚——”
門很快打開。
套房之內,保鏢站在窗前一排,整整齊齊。
蔣老頭的貼身隨從微微彎腰,“二少爺。”
蔣利愷默不作聲走進去。
客廳里。
蔣老頭在那拿著平板不知道在看什么,手里還捏著一瓶ad鈣奶,喝的津津有味。
“你來了。”
蔣老頭抬起ad鈣奶,“這個不錯,你要喝嗎?”
“不喝。”蔣利愷沒坐下:“你讓我來取什么?”
蔣老頭頭也不回的指了指某個房間,“那邊。”
依蔣利愷走去那邊,親自打開門。
結果被里面的場景弄的眉心一震。
是喻沁。
她正在一個超大的狗籠子里,身上沒有任何傷痕。
本縮在墻角的喻沁看見門開了,立馬沖起來大喊:“蔣利愷你放我出去!你這是犯法!”
沒等蔣利愷開口,蔣老頭喝著ad鈣奶走了過來,“送你的訂婚禮物,喜歡嗎?”
蔣利愷:“?”
要是想抓人,自己用得著給他打電話?
他自己不會抓嗎?
蔣老頭喝完了一瓶,又伸手讓隨從重新打開一瓶,接著喝。
喝了兩口,蔣老頭慢悠悠道:“我親愛的小兒子,父親不會養孩子,也不會教育孩子。但我會保護我的孩子。既然她讓你煩惱,那她就必然會淪為物品,結果就是被處置掉。”
話落,蔣利愷一把關上了門,“爸啊,她死了我麻煩就大了。國內是講法律,講道理的。”
蔣老頭眨眨眼,“哦。武的不行是吧?”
話落,這位老父親突然吩咐隨從:“去買一些經文回來。”
蔣利愷:“……你干什么?”
蔣老頭皺眉:“武的不行,那就文的。給她超超度,凈化凈化心靈。”
這一刻,他真的佩服起他大哥了。
過去那些年,大哥到底是怎么跟這個奇怪老頭聯絡父子親情的?
所以一個小時后。
喻沁待在充滿了各種聽不懂的誦經聲音的房間里,只覺得耳膜都要穿孔。
不僅如此,蔣老頭還特意從佛寺請了一位主持過來,一邊敲打木魚,一邊口中念念有詞。
這種情況持續了整整一宿。
天要亮了之前,蔣老頭坐在編織的椅子上守在門口,手握ad鈣奶。
他循循教導:“好孩子,你要好好聽,不要總想著害人。我要去參加我兒的訂婚宴了。”
喻沁聽著那些經文,已經到了頭痛欲裂的地步,甚至想吐。
這個老不死的,不打她不罵她,居然用這種方式精神折磨她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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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利愷一大早過來接老父親一起去訂婚宴現場。
他到底是兒子,還知道給老父親帶點早餐。
“我親手做的。”
一碗瘦肉粥,沒皮蛋。
皮蛋那東西,這位老父親接受不了。
蔣老頭坐在車里慢悠悠喝起來,不過僅僅一口,他就看向他:“蔣利愷。”
“干嘛?”
“你做副業了?”蔣老頭真誠發問。
“沒有啊。”
“啊,我還以為你做起了鹽的副業。結果銷路不好,全放粥里給我喝了呢。”蔣老頭面無表情的陰陽怪氣。
聞,蔣利愷一頭黑線:“咸了?”
蔣老頭將粥直接扔給了車外的隨從,“鹽商有你怕是能發家。”
“至于嗎?”蔣利愷無語下車,“想吃什么,我去給你買行了吧。”
蔣老頭閉上眼睛,“想喝點飲品。”
“礦泉水?要哪種?”
后座的蔣老頭忽然睜眼,直視他:“不加鹽的那種。”
蔣利愷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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