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那個展清,以及一個看起來有些虛弱的女人。
要是沒猜錯,那個女人應該就是秦以琳。
他們好像正在接她出院。
照片里面的尤景潤面帶微笑,近況看起來似乎很好,得體端正,玉樹臨風的模樣。
“他怎么……”喻沁心中受到重創一般,“他怎么可以跟這群人在一起?”
他們看起來都那么開心,可她卻一個人在這里承受著悲傷痛苦。
憑什么呢?
他們這群罪魁禍首,憑什么可以這么開心!
“咚咚。”
房門被敲響。
來的人是喻先生,他兩鬢染上了清晰的白發,肉眼可見的在老去,與一開始文人墨客的那種氣度不凡,早已天壤之別。
他特意過來,“小沁,你這兩天收拾一下,我們要搬家了。”
喻沁的目光依舊死盯著屏幕里的那張照片,毫無起伏的問:“搬去哪兒?”
這棟房子他們住不了了。
賣了房子去還稿費也只是勉勉強強夠,也總要留一些度日。
“搬去普通小區。”
“老破小嗎?”喻沁皺眉。
從小到大她都是住在大別墅里,感受著首都海市的繁華熱鬧。
如今驟然落魄,要搬去魚龍混雜的地方,她有點接受不了。
“我這里還有點錢,你們拿去,找個差不多的小區買一套復式。”喻沁把自己包丟給了喻先生。
“都這個時候了,還講究生活環境?在海市買復式你知道得多少錢嗎?以后的日子不過了?你的孩子不生了?孩子生了之后怎么辦?你的工作都保不住了!”喻先生只覺得困苦。
忙活了大半輩子,結果晚節不保,攢下來的家產也都賠了個大半。
房子一賣,留一部分生活,他們也就剩下那兩輛車,以及一些收藏的東西了。
最近他賣的賣,拍的拍,倒是也能夠以后的生活,只要不再追求所謂的高端雅致就是了。
“海市買不起就去二線城市。”喻沁說:“安市不也一樣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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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月后。
喻家三口舉家搬到了安市一所高端小區里。
新買了一套復式,幾乎花了喻沁的大半存款。
喻夫人現在的穿著打扮也沒那么講究了,她的珠寶包包賣了許多,整個人瞧著也沒從前那樣風光。
喻沁的月份大了起來,已經顯懷。
“你還沒聯系尤景潤嗎?”喻夫人問。
喻沁狀態比從前好了不少,但看起來狀態冷淡了許多,“等孩子生下來的。”
至于離婚?
喻沁冷笑。
尤景潤想擺脫她,去跟她的那群害姑仇人共伍,她絕對不會讓他輕松如愿的。
什么好聚好散!
根本就存在!
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,是尤景潤先拋棄她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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