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鏢不是于秘書,展清認識什么人幾乎都清楚,他當場撥打了展董的電話。
展清聽完后,道:“帶她進來。”
收起手機,保鏢打開了門。
傅回雅進入莊園往里面走,越靠近她越覺得雪地里的那抹身影很熟悉。
走近一看,原來是華叢韻。
不驚訝。
華叢韻頭頂睫毛都掛著雪,哆哆嗦嗦的抱著自己的身體。
聽到動靜,她抬起頭。
認出是傅回雅的那一刻,她連滾帶爬的靠近:“救……救我……”
不難猜出這是展清的手筆。
那會兒金夫人說了,展清不會放過華叢韻。
這樣折騰下去,華叢韻離死不遠了。
她跟華叢韻不熟,只是多年前的那件事讓她意識到華叢韻的心思不純潔,小小年紀就喜歡玩心眼,算不上什么好人。
傅回雅也沒想害華叢韻,她死不死都跟她沒有半分關系。
但展清這個人……
傅回雅收回視線,完全無視掉華叢韻的祈求,跟著保鏢進入了別墅內。
雪地中的華叢韻的謾罵聲,很快就被厚重的門隔絕。
“展董在二樓,左手邊第二個房間。”
也就是主臥。
傅回雅點點頭,道了聲謝便上樓去了。
展清一個人喝的不少,他知道是誰,沒回頭,“傅律師這么晚怎么過來了?”
傅回雅也沒跟他客氣,“我能坐下說嗎?”
窗前的男人回了下頭,揚了揚下巴,“自便。”
坐下來后,傅回雅還在思考要怎么說。
都斟酌了一路,她還沒想好。
在展清眼里,師妙妙的印象應該很不錯,不然做不到這樣,如果她貿然這么說,展清萬一發火認為她是故意幫華叢韻開脫,她也可能走不出這里。
可身為律師,讓一個好人不蒙受冤屈與蒙蔽,是她應該做的。
主臥里沉默了很久,展清也沒催促。
他仿佛根本就不在意傅回雅為什么會到這里來,哪怕只是借個宿,他也沒有二話。
半晌后,傅回雅抬頭,“我認識師妙妙。”
展清閉著眼正坐在她對面:“上次你說了。”
傅回雅頓了頓:“師妙妙發生意外那天的上午,她見過我。”
聞,展清忽然睜眼,有些朦朧醉意的銳利視線掃想她。
“說下去。”展清沒有任何其他動作。
但傅回雅知道,他已經在意了。
傅回雅:“我是個律師,師妙妙找我是咨詢一些事情。關于……遺產繼承的問題。”
遺產繼承?
師妙妙的父母都是普通人,哪來的什么遺產可以繼承。
展清的眼神空洞了一瞬。
他沒再繼續問下去。
主臥里安靜到嚇人。
傅回雅很識趣的沒繼續往下說。
展清周聿這種人,腦子都轉得快,舉一反三的能力很強。
她只需要給個引子,展清基本能猜得到后續。
“如果我不相信你,你大概率會給我一段錄音,對吧?”展清只是這么問。
傅回雅看著他:“那你又為什么選擇相信我呢?”
那自然是一定發生過跟傅回雅說的事,吻合的事情。
展清記得他跟師妙妙重新聯絡后,師妙妙不止一次問起他保險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