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江澈點頭。
“擦,那可是我們這一行業的頂尖大佬,小澈你不僅認識他,而且還有辦法能送人去他手底下學習的嗎?”陳云松看著江澈,滿臉的震驚。
“這很奇怪嗎?”江澈問道。
“好像也不是太奇怪……”陳云松撓了撓頭,發現是自己剛剛忘了考慮,有沒有一種可能,他面前的死黨,也早就要用行業頂尖大佬這個詞匯來形容了!
“還記得上次在老家,把你認成了國際友人的洋妞吧?”江澈問道。
“國際友人……記得,怎么了?”陳云松當然記得,那女人夸他中文說的棒的時候,他還挺開心,后來才反應過來,他個大夏人,說中文說得好有什么好夸的?
江澈這個話題轉變的有點快,跳脫的陳云松沒明白什么意思。
“她就是維爾·凱特林教授的女兒,獨生女。”
江澈調笑說道:“以上次她對你中文說的不錯的印象,等以后跟她談談,讓她幫忙把你保舉給她爸,也不是沒機會!”
“那我是不是該再曬黑點?”
“孺子可教!”
“去你的!”
如果不是還有兩個女孩子在,陳云松肯定給江澈比一個愛心的手勢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