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云神色驟變,如果是狩獵,父皇為何單獨留下七哥
眾人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。
還能因為什么,七哥不是行動不便嗎。秦豐年不假思索道。
行動不便
秦云眉頭緊鎖,他可不認為這件事有那么簡單,就算七哥行動不便,他身邊有這么多下屬陪著,狩獵也根本用不著他動手。
重點在于,父皇為何要單獨留下七哥,還非要讓他參加狩獵。
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慕青鸞察覺到他的異樣。
秦云緊皺眉頭,雖然心中有了一些猜測,但終歸只是一些猜想。
九弟,你到底怎么了臉色怎么忽然變得這么難看秦豐年盯著他,感覺哪里不太對。
八哥,我問你一件事,你務必誠實的回答!
看到秦云一臉凝重的樣子,秦豐年點了點頭,你說。
七哥與父皇的關系怎么樣關于七哥你了解多少
秦豐年一怔。
你之前不是問過這個問題嗎,我對七哥了解的還沒有別人多呢,九弟你有所不知,七哥從來不跟任何人走動,我連他的府邸都沒進去過,你說我能了解多少。秦豐年坦然道。
誰不知道七皇子秦涼很孤僻,根本沒幾人了解他,也沒那個興趣。
他的情況也就比之前的秦云好一點,自然不會有人去巴結的,再加上行動不便,和一個異類也差不多。
可秦云聞,愈發覺得七哥好像不簡單,眸中閃過異樣的光芒。
九弟,你想到什么了
快說說!
聽到秦豐年的催促,秦云果斷搖了搖頭,他只是有一些遐想猜測而已,還不值得說出來。
算了,沒什么!
慕青鸞古怪看了他一眼,知道他一定是發現了什么,反正不管是什么,她只要聽從殿下的命令就是。
不過最近這大秦的氣氛很怪異,這大秦新帝果然不是那么好競爭的,敏銳的直覺告訴她,再繼續下去怕是會危險重重,這才只是剛開始。
要不…我們回大慶吧,我總感覺這里面的水很深,很危險,這皇位也不是非爭不可。慕青鸞忍不住道。
聞,秦云搖頭道:現在回去像什么話豈不是讓人恥笑,而且我們的目的還沒達成呢,我們既要得到皇位,也要把精鹽生意做起來。
本太子可不是那種不戰而逃的人!
就在這時,一道身影出現在秦云等人的面前。
太子殿下,七皇子在前面請您過去。站在他們面前的是秦涼下屬,之前狩獵小隊里的一員。
秦云一怔,順著對方手指的方向看去,發現秦涼正距離不遠處看著他們。
秦涼的嘴角,始終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,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。
七哥,你找我秦云邁步來到他面前。
秦涼淡笑道:之前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,今日正好無事,不如九弟去我那里坐坐如何
四目相對,秦云咧嘴一笑,露出白森森的牙齒。
好啊。
正好我也想去七哥那里坐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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