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瑯笑道:他們倒是想攔,也得攔得住才行啊。
沈若錦想了想秦瑯的脾氣,還真不是那些將領能攔住的。
秦瑯在沈若錦身側坐下,夫人還沒告訴我,你怎么會出現地那么巧
沈若錦只得把在村長家借宿,卻遇到北漠兵夜襲的事情同他說了。
竟有此事。秦瑯皺眉道:這些北漠兵實在太猖狂!
沈若錦道:五百北漠兵,一半殺了,一半抓了,我當時就讓隱衛將人押送回軍營。為了防止第二撥北漠兵再夜襲村莊,我同鐘黍等人換上北漠兵的衣裳,潛入北漠軍營……
她緩緩道:然后就遇見了馮良。從馮良口中得知你夜襲敵營,就想著帶人接應你。
秦瑯又問道:你怎么知道我在哪
猜的。沈若錦道:有你在的地方,總是格外——熱鬧。
其實有秦瑯在的時候,根本就不是熱鬧兩個字可以形容的。
只是她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到更貼切的詞。
秦瑯笑了一下,夫人真是太了解我了。
秦瑯的懷抱很溫暖。
沈若錦被他抱著,有些昏昏欲睡。
許是累了一天的緣故,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。
秦瑯問她:夫人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再睡
沈若錦道:不餓,我在村長家吃過了。你呢
我吃過了。秦瑯將沈若錦打橫抱起,將她抱到了床榻上,幫她脫去鞋襪,累了一天了,夫人先睡吧。
沈若錦揉了揉眼睛,那你呢
秦瑯道:我去看看那些傷兵,很快就回來。
沈若錦點點頭,那我睡了。
好。秦瑯幫她掖好被子,在榻邊坐了一會兒才起身。
他起身的時候,發現沈若錦已經睡著了。
沾到枕頭就睡,看來是真的累了。
秦瑯掀簾而出,去看傷兵。
吳仞從帳篷后的陰影處走出來,他也剛從世子那邊出來沒多久,隱隱聽見秦瑯帳中有說話聲,才站在這聽了一會兒,話聽得不清楚。
但他可以確定帳篷里有兩個人,可秦瑯都出來了,里頭的另外一個人卻遲遲沒有出來。
吳仞在帳外等了許久,才偷偷掀起簾子往里看了一眼。
這一眼不得了,那少年模樣的人竟然睡在了秦瑯榻上。
吳仞睜大眼,立刻跑去跟世子稟報,世子!末將要檢舉秦瑯穢亂軍營!
秦祁剛要歇下,猛地聽到這話,不由得怔了怔,你說什么
末將檢舉秦瑯穢亂軍營!
吳仞又重復了一遍。
秦祁道:吳將軍,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
末將當然知道。吳仞道:秦瑯、秦瑯在帳中藏了個男人,此刻那人正衣衫不整地躺在秦瑯榻上,世子若是不信,隨末將進去一看便知!
好了!秦祁沉聲道:吳將軍,我知道你對秦瑯多有不滿……
吳仞道:真不是,真不是我胡說,世子您跟我來、跟我過去看看就知道了。
秦祁皺眉,起身跟吳仞一道往秦瑯帳中走,剛好這時候秦瑯看完傷兵回來了,看到兩人往他的帳篷走,當即問了一句,你們找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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