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您是不知道,您病了這些天,兒臣都快累死了……
元平對著父皇大倒苦水,恨不得讓他立馬就好起來,然后把國事接回去自己處理。
元嵩聽得嘴角抽抽,忍了又忍,才沒有對他說出那個滾字。
這一天已經到了臘月二十三。
元平得以松快一些,回六皇子府歇息。
秦瑯也終于可以回家陪夫人了。
然而她回到安西王府,卻聽大舅母柳氏說沈若錦去了鎮北王府。
秦瑯馬不停蹄地往鎮北王府去。
臨近年關,王妃算賬收賬忙得不可開交。
秦瑯一直不得閑,沈若錦就抽空來看看王妃,順便幫她算賬。
秦瑯趕到賬房的時候,就看見沈若錦和王妃相對而坐,兩人面前各自擺了一把算盤,算珠撥動如飛。
他沒有立刻進去,站在窗外看了一會兒。
是王妃先發現他來了的,來了都來了,站在外頭做什么
秦瑯笑著應聲,自然是看我夫人了。
話聲未落,他就推開門往里走,我夫人這么好看,我連著好幾天都沒見著,可不得多看一會兒
沈若錦把算珠撥回原位,抬眸看向他,今兒怎么回來了
六皇子都回府去了,我自然也要回家。
秦瑯走到沈若錦身側,看她嘴唇有點干,就倒了杯水喂過她唇邊。
沈若錦伸手去接,他卻不給,讓她就這樣喝。
當著王妃的面,沈若錦還有些不好意思。
王妃已經笑著,別過頭去。
母親沒看我們。秦瑯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,順便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,快喝。
沈若錦面上有些發熱,就著他的手喝了半杯茶。
秦瑯不來,她都沒有意識到這一個下午都沒怎么喝水。
的確有些渴了。
秦瑯順手把剩下的半杯水喝了,然后給母親倒茶。
王妃接過茶盞,難為秦大人,還知道給母親倒茶。
秦瑯笑道:我還知道給母親按肩,不知道您可否需要
王妃把算盤往前推了一點,既然你都這么說了,那就按按吧。
秦瑯給王妃按了按肩膀。
王妃一會兒嫌他手重,一會兒嫌他手輕,反正就是不怎么滿意,不叫他按了,你這手,我真是消受不起,你還是給錦兒按按吧。
沈若錦道:我不用按。
要的。秦瑯走到沈若錦身后,給他按了按肩頸。
在這坐了一天,打了一天的算盤,沈若錦還真有些酸。
秦瑯的手法還不錯,她沒覺得太重,也沒有太輕,許是王妃身邊悉心伺候的太多,所以才格外挑剔。
沈若錦倒是覺得秦瑯按得挺舒服的。
王妃看著小兩口如此恩愛纏綿,嘴角的弧度就沒下來過。
兒子媳婦如此般配,她多看兩眼,這一生的疲累都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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