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黍上前把門打開。
火把瞬間照亮了門里門外。
秦瑯頭也不抬,梁王世子深夜到訪,有何貴干
該我問秦小王爺來南州有何貴干才是。
元向武邁步入內,身后一眾侍衛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。
沈若錦不緊不慢地開口道:家兄身染怪疾,需要南謁之地的一味奇藥,我等要去南謁,途徑南州而已。
是嗎元向武看向沈若錦,目光里滿是懷疑。
秦瑯抬袖,擋住了梁王世子看向沈若錦的目光,我與夫人途徑南州,聽聞梁王納妾,便上門討杯喜酒喝,哪知道……
說到這里,他停頓了一下,遇上了這種事,梁王現下如何了世子還有空來我這,想必梁王是沒有大礙的。
元向武惱火道:喬夏逃走的時候,你跟你夫人給我梁王府添了多少亂,現在在這裝什么沒事人
此差矣。秦瑯神色如常道:當時情況混亂,我與夫人也是一片好心,想幫著把人留下,是梁王府的人太不中用。
你!
元向武氣的呼吸不暢,一掌拍碎了桌子。
棋盤碎裂,棋子落了一地,秦瑯護著沈若錦起身,沒讓飛濺的茶水濺到她半分。
秦瑯看向元向武,桃花眼微瞇,眸色一下子變得危險起來。
元向武看著這個秦小王爺睜著眼睛說瞎話,這會兒子站起身來,身量竟然還比他高出不少。
越發氣勢逼人。
元向武掌中運起內力,正要朝秦瑯發難。
哥哥!元欣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,她快步而來,父王醒了,要見你,你快些跟我回去。
元向武聞,立馬收了手,但還是說:待我搜完這里,立刻回去。
哥!
元欣然更焦急了,她邁步入內,一抬頭就看見了秦瑯和沈若錦。
元向武說:喬夏和這個沈若錦私交甚好,若人還在城內,必然回來找她。
梁王世子說著,立刻吩咐王府侍衛們,給我搜!
慢著。沈若錦有意拖延。
這些人耗在這里越久,喬夏就越安全。
她刻意攔著不讓搜,南州雖是梁王封地,也不能毫無王法,你憑什么搜我們的住處
秦瑯看了沈若錦一眼,立馬就明白了她的用意,梁王世子在南州如此無法無天,待我回到盛京,定要參你一本!
元向武這才想起,紈绔如秦小王爺,前些日子也下場科舉,還中了頭名狀元,現在已是朝中一員。
盛京那邊的探子傳來密報,說近日有欽差奉密旨來南州巡查,今日又有人趁亂潛入了梁王府的書房。
元向武本就懷疑秦瑯,所以才親自來人來搜查這一趟,但秦瑯非但不隱藏身份,還把要回京參他一本掛在嘴邊,這又讓元向武拿不準,他到底是不是來南州巡查的欽差了。
我父王身受重傷,我奉命追拿喬夏,若是南州我都做不了這個主,我這個梁王世子也不用當了。
元向武說著,沉聲吩咐眾人,搜!
王府侍衛們應聲上前。
沈若錦在他們上前的那一瞬間,一腳踢翻邊上的太師椅,將一眾侍衛打退,有我在此,容不得你們放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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