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大臣官海沉浮多年,都是成了精的老狐貍,話說的極其冠冕堂皇,幾句話下來就把燙手山芋拋回了皇帝手里。
一切都聽皇帝決斷。
元嵩心里滿意了,面上卻不顯,那就等沈家祖孫到了,讓懸鏡司審問一番,再做定奪。
懸鏡司是皇帝的鷹犬,只聽皇帝的命令行事。
就等同于私審。
結果如何,全看皇帝想要一個什么樣的結果。
幾個皇子和眾大臣齊齊躬身行禮道:皇上英明!
不可!即便要審也該交由三司會審!
徐大人的反對在眾人的贊揚聲蓋了過去,顯得那樣輕微薄弱。
皇帝不悅地看了徐大人一眼,抬手示意大內侍喊退朝。
大內侍高聲道:有事再奏,無事退朝!
眾大臣齊聲道:臣等告退——
眾人躬身而行,皇帝剛剛起身,就看見殿外一名小內侍匆匆而來,大聲稟報道:皇上,宮門外有敲響了登聞鼓!
元嵩轉身,何人擊鼓所為何事
百官回列,正了正衣冠
來稟報的小內侍道:鎮北王府小王爺秦瑯,狀告發妻沈若錦!
秦小王爺秦瑯
敲登聞鼓,狀告他的發妻沈若錦
以夫告妻這種事何其罕見
大臣們交頭接耳。
李相聞眸色微變。
這個秦瑯不至于廢了他的二兒子,還放火燒了李園,行徑極其惡劣,睚眥必報。
離京前還護妻護得跟什么似的。
去了一趟西疆回來,就來御前告妻了,此事必有蹊蹺。
元嵩哦了一聲,心中不喜秦瑯出來攪局,面上卻頗有興致地問道:秦瑯告沈若錦什么
小內侍恭聲道:秦小王爺告沈若錦不守婦道,不事夫君。
大臣們議論紛紛說這個秦小王爺真是荒唐,連夫妻之間這點事都要鬧到議政殿來,皇帝日理萬機哪有空閑管他這些破事。
但他敲響了登聞鼓。
這事已然引起全京城甚至全天下人的關注。
皇帝甚至不能再讓懸鏡司私審沈家祖孫,只能把這事放到明面上,不僅要三司同審,他這個皇帝都要做主審,其結果更要公之于眾。
好一個秦瑯,鎮北王府的小王爺,沈十的夫君——
此人究竟是城府極深還是荒唐紈绔!
都得宣上殿來,親自見了才知道。
皇帝眸色沉了下來,宣秦瑯上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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