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通后,椛螢著急到了極點,問我怎么忽然就失聯了知不知道,這多嚇人
不知覺的,我心里竟有一絲暖意。
先前,我捉摸不透這情緒,現在我清楚了。
椛螢關心我,她情緒很真,我心里自然就有反應。
輕吐一口氣,我才道:放心,我沒事。
我來找你!椛螢語氣顯得果斷。
不行!我斷然回答:不要離開城隍廟,黃叔那里更安全一些。
不安全……椛螢話音壓低,顯得格外苦澀。
她和我解釋了幾句,我才曉得事情來龍去脈。
原來,黃叔帶她回來之后,開始她也覺得安全,黃叔讓她待在神像后的小屋里邊兒。
可之后,監管道士來了一個很重要的人物,和黃叔長談。
她出于謹慎,放了荻鼠去偷聽,才聽到談話。
監管想要她!愿意付出一定代價,希望黃叔能夠同意!
黃叔并沒有明確拒絕,也沒有明確答應,監管的人暫時走了。
可她覺得,黃叔看似中立,實際上也不算中立了,會考慮城隍廟的好處。
聽完了這些,我臉色變得極其難看。
還沒等我再開口,椛螢復而又說,她現在就來冥坊找我,茅有三雖然難對付,但冥坊的人,規矩性反倒是更強,而且冥坊才絕對安全,她有辦法規避眼線,先暫時遮一遮臉,見到我,就能化死人妝了,隍司和監管肯定不會將她的命數大肆宣揚。
她這一句話,信息量就極多了。
我心頭反倒是微沉。
和椛螢說了,我現在已經不在冥坊了。
椛螢聲音微變,問我去哪兒了離開冥坊,不安全啊!
我頓了頓,才告訴她,我也不知道在哪兒,總歸,有大量的棚戶,房子都很老舊,我是跟著一個叫張軌的人來的。
我并沒有直說,張軌就是差點兒吞了城隍廟投胎鬼的人。
城隍廟中有司夜,隔墻有耳,打電話說這些都不安全。
這……
我感覺,椛螢這一時間,應該不知道如何是好了。
我同樣在苦思冥想,應該怎么辦。
瞳孔稍一縮,我又道:你去找唐叔吧,離開城隍廟,唐叔那里,應該安全無虞。
先前,地址我就和椛螢說過。
現在想來,老秦頭那么大的名頭,躲在一個小村無人知曉,那村子必然也有其特殊離奇之處。
可你呢你怎么辦椛螢更為不安了。
我很安全,會盡快來找你。我之鑿鑿。
為了讓椛螢放心,我又笑了笑說:不找你,抓了孫大海怎么辦錦囊都被老龔給嚼了。
我語罷,椛螢的話音卻變得怯懦。
那羅顯神……你不準騙我,你要發誓!
我一怔。
夜壺上的老龔稍稍昂頭,眼珠子提溜亂轉,竟然舔了舔嘴巴,干巴巴的笑了起來。
我蹙眉,老龔立馬閉上了嘴。
你怎么沉默了
你為什么不說話,不發誓
椛螢的話音從怯懦成了輕顫,又變得細弱蚊吟。
羅顯神……
你,會騙我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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