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鄭青巖嗓音嘶啞,不想多說話。
江和章看他沒有別的話交代,便道:“我準備了一碗紅綠豆子,以便于鄭將軍練左手,將軍不如坐在院中一邊曬太陽一邊練。”
他說著轉身從屋里端出來一大碗混在一起的紅綠豆子,將一雙木箸遞給鄭青巖,指著旁邊的一個空碗道:“鄭將軍可隨便將綠豆子或者紅豆子夾出來,如此可練習左手的靈活。”
鄭青巖杵在原地沒動。
他憑什么要聽一個書生的安排?
江和章壓低聲音道:“鄭將軍還是練吧,我翻閱過許多書籍,為鍛煉你的左手制定了詳細的計劃。。。。。。”
鄭青巖目光如刃,冷森森地看過去。
江和章頓覺后背生寒,鄭青巖的這種眼神,他在蘇顏眼里也見到過,是那種殺過人見過血的殺意,尋常人乍然觸碰,會本能害怕。
但他還是硬著頭皮將話說完了,最后低聲勸道:“相信鄭將軍也不希望驚動蘇姑娘,不要讓她感覺必須她盯著,鄭將軍才能好好練左手。”
鄭青巖聽了這話,眼中戾氣緩緩消散,但還是杵著沒動。
江和章見狀,回頭看了一眼蘇顏的屋子,從懷里掏出一張紙,展開遞到鄭青巖眼前:“鄭將軍當認識趙大將軍的筆跡,助你鍛煉的法子,我已拿給大將軍過目,他點過頭。”
趙馳風留下的書信沒有多余廢話,是讓鄭青巖遵從江和章的法子,好好鍛煉。
鄭青巖面色鐵青,他沒想到這個讀書人看著斯斯文文,背地里竟如此奸詐,居然還事先得了大將軍的親筆信!
他磨磨牙,扭頭坐下,不聲不響地用左手拿起木箸,看著那么一大碗摻在一起的豆子,一個頭兩個大。
他們這些殺敵嗜血之人,何曾耐得住性子挑揀豆子?
他懷疑這是江和章在伺機折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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