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馳風剜他一眼:“你適才說的什么鬼話,怪道陛下總想踹你。”
徐行仰起頭,大搖大擺地走了,只當沒聽到他的話。
當天下午,等鄭青巖被送來小院后,徐行和牛大夫便著手開始準備為鄭青巖的右手治療。
如江和章自己所,除了趙馳風帶來的兩名士兵幫忙端水換水,江和章一直在幫著做力所能及之事。
大半個時辰后,徐行才扶著牛大夫從屋子里走出來。
徐行甚是敬佩道:“多虧牛大夫指教,我才能完成今日之治療。”
牛大夫贊許地看向徐行:“徐太醫膽大心細,下手極穩,老夫昨晚真是白擔心了。換成別的太醫,絕對無人敢割開傷口,重新幫鄭部將縫合筋脈。”
徐行從京城過來時,便帶足了麻沸散、羊腸做的縫合線等物。
牛大夫此前不是沒有考慮過縫合,但是他年事已高,身邊的徒弟都沒有這樣的手藝,所以只能保守地幫鄭青巖外敷內服。
江和章適時端來水,讓二人凈手,又積極地幫他們倒茶。
徐行甚是佩服地瞄了他幾眼。
趙馳風看牛大夫疲憊,差人將他送回軍營休息:“鄭青巖的右手怎么樣了?能恢復如初嗎?”
“縫合得頗為順利,只是跟他當初受傷隔了些許時日,怕是沒法子恢復如初了。牛大夫的提意極好,日后多鼓勵他使左手,假以時日,他的左手指不定也能。。。。。。”
趙馳風大失所望。
學武不是一朝一夕之事,改用左手握刀槍,不知又要練幾年才能恢復以往的能耐。
徐行拍拍他肩膀:“我已經盡力,早在來北關之前,我便與你交過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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