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和章羞得低下頭,用鞋底搓地上的小石子。
蘇顏笑著瞪向那倆人:“到時候喜酒管夠,我倒要瞧瞧你們喝得下幾杯!”
她沒再磨蹭,豪氣地拍拍江和章的肩膀:“我走了,照顧好自己!”
江和章點點頭,看著她干凈利落地翻身上馬,一眨眼便策馬離開了。
待再也看不到蘇顏的背影,定在原地的江和章才動了動身子,依依不舍地轉過身。。。。。。
京城,徐府。
趙馳風和錢歲寧夫婦登門拜訪,徐行夫婦親自出來招待。
寒暄過后,趙馳風說明來意:“太醫令聽說了這個情況后,道是損毀的筋脈很難恢復,十個太醫過去幫助其恢復,也不能讓他恢復如初。如此說來,鄭青巖的右手豈不是廢了?”
趙馳風離開軍營前,讓牛大夫跟他交了底,所以他甚是清楚鄭青巖的傷勢。
徐行敢行旁人不敢使的法子,所以趙馳風過來問問其意見。
徐行沉吟道:“確實是這么個理,軍中大夫比太醫更擅長刀槍劍傷,他在這方面的診斷不會比太醫差。”
鄭青巖不在眼前,他沒法兒把脈診斷,但傷了筋脈之人確實極難治愈。他確實敢行險招,卻不表示他真能妙手回春。
趙馳風愛護部下,鄭青巖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。
以前蘇顏的叔伯們還在軍中時,兩個庸才聽不進年輕將士們的意見,一味用蘇老將軍摸索出來的老法子守邊,鄭青巖的才能也因此被壓制著。
趙馳風掌管原先的蘇家軍后,鄭青巖才一步步走到今天。
趙馳風惜才,哪里舍得好好一個部下就這樣毀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