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坐不穩,便是站不穩。”蘇顏見他尷尬,臉上的臊熱淡去,一雙眼卻忍不住瞟向他的下巴,淡青色的胡渣若隱若現。
江和章察覺到她的視線,下意識抬手遮擋下巴:“這幾日忙著趕路,未曾好好梳理剃須,莫不是很丑?”
他剛剛的注意力都在她柔軟的身子上,并未注意到他的下巴擦了下她的臉。
蘇顏的目光閃了閃:“不丑,別有一番風味。”
胡渣硬生生在他儒雅的氣質中添上兩筆粗獷,瞧著甚是新鮮,叫人莫名感覺江和章此人瀟灑脫群。
“那我剛剛的解釋,你信是不信?我半道上才想起沒帶證人,亦沒有證詞,已經去信回訟行,請其他訟師為我作證,想必他們不日便會來信。”江和章出來得急,又不愿意調頭回去,只能如此行事。
蘇顏忍不住指著他笑:“你這么緊張做什么?”
江和章看她不正面回話,情急之下便脫口而出了心里話:“我怕你不信,怕你不要我。”
這些甜蜜語在信中寫出來,是風花雪月的浪漫,直白地說出口便叫人害羞了。
江和章很快紅了臉,卻又怕錯過蘇顏的反應,只得強逼自己直勾勾地盯著她看。
蘇顏看他一張臉紅成了熟蝦,反而沒他羞臊,促狹道:“你是大名鼎鼎的江訟師,即便沒有功名,也有人搶著想與你結親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和章急道:“我不要別的姻緣,我只要你。”
蘇顏抿著笑,那塊壓在心頭的巨石倏然間消失了,只剩下暖暖的一汪溫泉,她那顆被愧疚束縛許久的心,泡在這一池溫泉之中,舒適且自在。
她沒吭聲,嘴角微微揚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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