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所句句屬實,不懼查證,何須對天發誓?《詩經》有云,天實為之,謂之何哉,倘若事實不允,誓發得天花亂墜亦無用。”
“鄭將軍維護我未過門的妻子,我心中甚是感激,想必蘇姑娘誤會我之際,有鄭將軍這樣一個知暖知熱之人在旁寬慰,多少能緩解我未過門妻子之愁緒。”
江和章說著便朝鄭青巖作了一揖。
“鄭將軍年紀輕輕,想來還未成家,不知男女有別,不知避嫌,所以才會如此關心我未過門妻子之私事。君子坦蕩蕩,小人常戚戚,鄭將軍豁達如君子,江某代蘇姑娘再次感謝。”
他說著再次作揖,繼續講道理。
鄭青巖聽著費勁兒,但是看到江和章嘴皮子巴拉巴拉,還是聽明白了他的外之意。
江和章和蘇顏才是有婚約之人,暗示他不過是個外人。
還說他不知避嫌,跟人家未過門的妻子過于親近。
還暗指他是個小人,人家未過門的妻子都未計較,他一個外人“小人常戚戚”。
鄭青巖聽得臉色鐵青,暗沉得像是十幾年沒有刮過的鍋底。
蘇顏眼看著氣氛不對,清清嗓子,拿起一只雞腿便戳到江和章嘴邊:“快吃吧,都涼了。”
扭頭看到鄭青巖心口起起伏伏,顯然氣得不輕,她訕笑著幫江和章找補:“你別跟他一般見識,他是做訟師的,習慣了長篇大論。”
鄭青巖側眸看向蘇顏,剛剛還冷厲瞪著江和章的眼神瞬間柔下來。
蘇顏驚詫地從他眼底看到了委屈、難過、失落、沮喪等復雜的情緒。
鄭青巖就這樣看著她,半晌才甕聲甕氣道:“他這些借口,你竟是信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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