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江和章和孫姑娘的事情是一出烏龍,只知道他惹了桃花債,惹蘇顏不開心了,自然沒有好臉色。
江和章不蠢,很快聽明白了鄭青巖的暗諷。
他上一次來北關,等了數日才湊巧碰到蘇顏出來,這一次便琢磨著來府衙問一聲,想問問他們有什么法子跟蘇顏遞口信。
沒想到縣令甚是熱情,當即便差人去傳信兒了。
江和章原本還在欣慰此事,可是事情經過鄭青巖這么一說,儼然他在濫用官府之資源。
倘若人人都如此傳信,和“狼來了”無異。
蘇顏聽了鄭青巖的話,贊同地點點頭,扭頭看向府衙。
縣令原本站在遠處,想等蘇顏和她未來的夫君說完話再上前邀功,這會兒看到他們齊齊變了臉色,心中頓覺不妙。
他佯裝府衙內有人跟自己說話,假裝很忙地往里走去,只來得及跟外面的幾人招招手,便匆匆往里去了。
“蘇姑娘,我。。。。。。我錯了,我不該來找縣令幫忙,我只是急于跟你解釋才會想著來此問問法子。。。。。。”江和章沒有狡辯,見蘇顏扭頭看過來,又說了一遍,“對不住,我不該麻煩縣令,不該讓你們誤會有險情,我錯了。”
蘇顏看他態度誠懇,哪里還好意思責怪。
她左邊站著江和章,右邊站著鄭青巖,倆人都比她高出一截。
三個人一沉默,一股怪異的氣氛便籠罩在蘇顏周圍。
一個是不顧危險敲登聞鼓救了蘇家的恩人,一個是為了救她而廢了右手之人,她忽然不知該開口先跟誰說話。
江和章和鄭青巖倆人也暗自較勁兒,倆人齊刷刷看向蘇顏,等著她開口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