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這會兒正在給鄭青巖換藥,鄭青巖原本還痛得哼唧,待看到蘇顏的身影后,便緊緊閉上了嘴巴,原本歪七扭八的坐姿也變了,挺著脊梁骨坐得端端正正。
大夫瞥一眼蘇顏,哼道:“還是得蘇將軍才能治你。”
鄭青巖心虛地看向蘇顏,蘇顏聽到這話,并未多想:“我可治不住他,鄭部將只服有能耐之人,牛大夫的醫術,鄭部將亦心服口服。”
鄭青巖跟著頷首:“嗯,我這手有勞牛大夫多多上心。”
大夫聽他提起這茬,就來氣,包扎時故意加了點兒力道。
鄭青巖騰得額角滲出兩滴冷汗,“嘶”了一口氣。
蘇顏見狀,四處摸了摸,最后摸出一條從江和章那里得來的手帕。
她皺了下眉頭,正要放回去,牛大夫側眸看到她手里的帕子,熱心地接過去遞給鄭青巖:“瞧瞧蘇將軍多關心你,你日后若是不好好養傷鍛煉,便對不住蘇將軍的這份心!”
鄭青巖抿著笑,接過帕子揩起額角:“多謝將軍。”
蘇顏見狀,并未多說什么。
回頭她洗一洗便是,日后不貼身帶著了,她總覺得把江和章的帕子給別人用,不太妥當。今日便算了,鄭青巖是自己人。
“大夫此意,可是覺得鄭部將這手還有得救?”蘇顏咂摸咂摸,眼睛亮起。
牛大夫嘆了口氣,并未下定論:“他這右手且還有得養的,先練左手吧,蘇將軍左右無事,不如督促他好好鍛煉,他也就聽你的。”
鄭青巖想起趙馳風那句話,說他的心思路人皆知。
這會兒聽了牛大夫的話,他算是明白了,原來連大夫都知曉他的心思。
他偷偷瞄一眼蘇顏,觀察她的反應。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