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顏鼻子一酸,落下一大滴熱淚。
軍中之人流血不流淚,她這行淚,看得鄭青巖呼吸發緊:“真沒事,你別哭。”
蘇顏抬手一抹,擦干眼淚,扭頭看趙馳風。
她知道鄭青巖的性子,一件事情若是不愿說,就愛插科打諢,所以她眼下的意思便是指望趙馳風告訴她實情。
趙馳風臉色難看,把大夫那番話跟蘇顏復述了一遍。
此事耽誤了他回京的計劃,他確實焦躁,可部下受傷,他也不好意思沖他們生氣。他氣的是這倆人也不是剛進軍營的愣頭青,不打仗的時候竟然傷成這樣。
蘇顏聽完,臉色瞬間慘白如紙:“怎么會這樣?”
“沒。。。。。。沒事的,牛大夫就愛唬人,我。。。。。。我會練回去,一定可以。”鄭青巖茫然地垂眸看著右手腕,心亂如麻。
蘇顏腦子里響著驚雷。
她知道鄭青巖在軍中有多努力,除了她,便屬他最勤奮。
趙馳風看到他們兩個失魂落魄的模樣,拍拍蘇顏的肩膀,又輕輕拍了下鄭青巖的腦袋:“都振作起來,不就是受了點兒傷?我會請最好的大夫幫你醫治。”
鄭青巖強顏歡笑,點了下頭。
若說其他病癥,京城里的太醫定是最厲害的,可這些刀劍傷,軍中大夫自謙第二,誰人還敢稱第一。
不過蘇顏卻是把話聽了進去。
叮囑鄭青巖好好休養后,蘇顏一瘸一拐地跟著趙馳風離開營房:“大將軍。”
趙馳風回頭,視線落到她明顯再次出血的小腿上:“你也回去好好養著。”
“大將軍可是快要回京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