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青巖右邊那條背在身后的胳膊微微顫抖著,欣慰地松了一口氣:“太好了。他娘的,蘇將軍在沙場上都未曾流過這么多血,沒想到竟傷在自己人手里!”
蘇顏沉聲道:“待查到獵戶居所,嚴厲警告,再不可深入邊境山林捕獵。”
鄭青巖握起拳頭,拳頭沒握住,手心里卻感受到一股熱流。
之前背蘇顏回來時,他沒察覺到有多痛,這會兒胳膊卻越來越疼,握拳時更甚。
他臉色微微一變,等蘇顏的傷口被處理妥當后,并未答應當著蘇顏的面處理傷口。
腿長在他身上,蘇顏怎么喊都喊不住,只能被人攙扶著回自己營房歇息。
蘇顏拉著攙扶她的士兵:“你去看看鄭部將,看完告訴我他的傷勢如何。”
蘇顏想到鄭青巖剛才閃躲的模樣,心里便突突直跳,擔心不已。
那名士兵剛找到鄭青巖,便聽到軍中大夫氣得破口大罵:“胡鬧!你既然傷了筋骨,剛剛為何不說?”
“大夫不必大驚小怪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怎是大驚小怪?鄭部將,你可知你這手很難再恢復如初了?”大夫痛心疾首,語氣都在顫。
他在北關隨軍這么多年,看多了生死,但沒有打仗的時期,一個部將傷成這樣委實讓他惋惜。
外面的士兵聞,大驚失色,闊步走進營房:“鄭部將傷了手筋?蘇將軍叫我過來看看鄭部將的傷勢,回頭告知她一聲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可。”鄭青巖急忙去抓那名士兵,下意識又用了受傷的右臂。
大夫臉色鐵青,呵斥住了他:“不許動彈,給我坐回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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