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知縣壓著心底的歡喜,震驚得瞪圓了眼:“這不是江訟師嗎?怎得是你?我女兒難道是。。。。。。是為了你而哭?”
江和章擺擺手:“江某不知,不過昨日江某并未與令嬡有私相授受之舉。”
他仔細描述了昨日情形,這一次并未將問題都攬在自己身上:“昨日為了令嬡顏面,江某方才主動道歉,想化解當時之尷尬之境,不曾想這位姑娘誤會我摸了孫姑娘,在下可對天起誓,并無此事。。。。。。我也不明白,孫姑娘為何會哭。”
“小女不是那等無理取鬧之人,來人,把她喚過來!”
江和章明白,這是要讓孫姑娘跟他當面對質。
他身正不怕影子斜,坦坦蕩蕩地抬著頭挺著胸,沒有絲毫害怕。
孫姑娘過來時,一雙眼睛還泛著紅。
她聽說江和章過來了,羞惱得不想面對,但小翠說了,倘若她不過來,孫知縣便要把江和章當登徒子一般狠狠揍一頓。她哪里好意思讓他挨打,只能硬著頭皮來了。
“還請姑娘說明你回家之后落淚的緣由,江某過來幫忙解釋,可令父不信。”江和章微微蹙眉,朝孫姑娘的方向作揖,一雙眼卻垂著看向地面。
孫姑娘看到他連正眼都不給自己一個,昨日的羞辱又席卷而來,她再度羞憤地紅了眼。
那幽怨的眼神,直勾勾地落在江和章臉上,看在孫知縣的眼里,儼然自家女兒在看一個負心漢。
孫知縣暗暗心驚:不會歪打正著了吧?
他扭頭瞪向江和章:“還說你沒唐突我女兒?”
江和章一個頭兩個大,好心來解釋,怎得越解釋越糟糕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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