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小出身貧寒,身邊男子都只娶一個妻,畢竟他們沒有多余的銀錢再去納妾。所以他從小便覺得像他老父親一樣,一生只守著老母親一人,才是正常的夫妻之道。
后面入了書院,見識過達官顯貴們的生活后,他的初心并未因此改變。
所以蘇顏如今的舉動,在他眼里等同于蘇顏并不在乎他。
這個念頭像一根刺,扎在江和章心頭,痛得他難以呼吸。
“蘇姑娘不介意?你竟然不介意日后與別的女子共事一夫?”
聽到江和章的詰問,蘇顏不禁皺眉:“陪房丫鬟算不得別的女子,她們與我乃一條心。”
“如何不算?日后我夜里宿在她們房中,蘇姑娘也不會在意?”
蘇顏口是心非道:“我當然不在意,我也不能在意,善妒乃大忌!”
她不明白江和章好端端地怎么跟她鬧起了別扭。
以前她倒是盼著有男子能只將她一人放在心中,可事實證明那是她的癡心妄想,如今她坦誠地面對現實,江和章卻又開始莫名其妙。
江和章干巴巴地冷笑道:“善妒乃大忌?江某并不如此以為。妒源于愛,一個人若是不把另一個人放在心中,她自不會妒忌。”
就像蘇顏,隨隨便便就能將他推給別的女子,說明她心里沒有他。
興許,她愿意成親真的只是因為他敲了登聞鼓。
她只是在報答他,并非心悅他。
想到此前相處的點點滴滴,江和章隱約開始懷疑,那些曖昧的瞬間都是他的錯覺,都是他的一廂情愿。
蘇顏聽到江和章的話,煩躁道:“你到底想說什么?你難不成希望我善妒,我不讓任何一個雌性靠近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