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菩薩保佑她和江和章,恩恩愛愛一輩子。
江和章心不在焉地點了下頭:“好。”
蘇顏看他今日話少,只道他外出歸來有些乏累,又找了幾句話說說,便依依不舍地轉身回去了。
老夫人聽說此事后,把蘇顏的貼身丫鬟叫過去詢問了幾句,便心事重重地讓人把江和章請去西花廳。
江和章過去時,老夫人正在擦拭一把長槍。
那支長槍一看便有些年頭了,但是槍頭儼然日日勤拂拭,亮得逼人眼。
江和章畢恭畢敬地見了禮,老夫人指著長槍道:“老身也曾做過女將,那時在沙場叱咤風云,斬殺過許多敵寇。大靖鮮少有女將,當今陛下之祖母,功勛卓著,曾經被封為我大靖第一位女侯爺。”
江和章不知道這些事,聽得甚至專注,眼神也甚是崇敬。
老夫人感慨完這些,話鋒一轉,不由得開始唏噓:“事到如今,誰還記得她曾是女侯爺呢?誰又還記得老身當年那些功績?”
江和章寬慰道:“老夫人莫要傷心,大都好物不堅牢,彩云易散琉璃脆。這些名利得失乃事之變、命之行也。”
老夫人笑著,示意他坐下:“當年我們都是為了操持后宅,放棄了自身的名利,若說不遺憾,那是假的。顏兒如今能握起長槍,重新回到沙場,我甚是欣慰,仿佛看到了當年的自己如何一腔熱血地為國效力。你們男兒可以志在四方,我們女子為何不能?”
江和章贊同地點下頭去:“人人都可有志向,不當有男女之別。”
“顏兒的身份與其他女子不同,你日后娶了她,她許是不能像其他當家主母那般在后院操持。”老夫人仔細觀察著江和章的反應。
江和章對此早就有所思考:“我家中只剩江某一人,無需蘇姑娘留在內宅照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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