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江和章與她說過,家中雙親已逝,蘇家又是高門大戶,他和蘇家姑娘成親,難道還能讓人家一個將軍隨他回家住破陋的小屋?
媒人想當然地覺得,江和章日后定是要住在蘇府的,和入贅有何區別。
“你若不愿為我做媒人,江某定不會勉強,江某是誠心誠意要娶蘇姑娘,還請你做好媒人之職。”江和章皺著臉,朝那媒人作揖。
媒人被他說得惱羞成怒,想到他今后可能大有作為,又攀上了蘇家,不敢冷臉攆人,便以頭疼不適為由,把江和章打發了出去。
江和章碰一鼻子灰,又想起蘇顏和陛下有過往,便心不在焉地回了蘇家前院的客房。
他娶蘇顏,是沖著本心,從沒想過會被人說成贅婿,也未曾想過,一朝蘇家解困,旁人便會以為他是在攀附權貴。
如今乍然聽到這些話,他思緒萬千。
蘇家的門第,原是他怎么也觸碰不到的門戶,他也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和蘇顏這樣的姑娘成親。
如今事實擺在眼前,流蜚語也擺在眼前,他不由得陷入沉思。
這一切,真是他想要的嗎。。。。。。
蘇顏連著兩日沒見到江和章,心中甚是牽掛。
她習慣了他一本正經的在耳邊嘮叨,兩日不聽,多有不慣。
她今日又來前院碰運氣,沒想到江和章竟然回來了,也不顧姑娘嫁的嬌羞,風風火火地便往客房去了:“江秀才?”
她遠遠地便喚出聲,興高采烈的樣子比天上的日頭還耀眼。
江和章聽到她的聲音,眼前又浮現出做過的美夢,和她成親的美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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