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廝當即端起酒杯,連飲兩杯。
一旁的江和章垂眸看著抓他胳膊的那只手,心頭蹦跶得厲害。
蘇顏剛剛將他扒拉到旁邊后,一直沒撒手,她看似力氣大,這只手卻比他的小太多。
她的手不似尋常女子,左手小指上有一道指甲長的疤痕甚是明顯,應該是被利器所傷,雖然已經愈合,江和章卻看得揪心。
蘇家如今除了蘇顏,再無一個人在朝為官,一大家子的安危榮耀都寄托在一個女子身上。。。。。。
他想到這里,心頭的旖旎淡下去,憐惜地看向蘇顏:她一定很累吧。
蘇顏沒察覺到江和章在想什么,很是不滿眼前這個胖子剛剛刁難江和章,她勾了下右邊唇角,皮笑肉不笑道:“繼續!”
“蘇姑娘,飲酒傷身,不可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和章還沒說完,蘇顏抓著他胳膊的那只手撒開,抬起來便捂了一下他的嘴。
客棧堂廳里有十來個人,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江和章又是羞赧又是震驚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不過蘇顏那一捂如蜻蜓點水,只是示意他閉嘴,旋即就將手拿開了:“誰慫誰便是王八!輸的人跪下磕頭叫爹!”
軍營里的人大多如此,總愛口頭上占占對方的便宜。
蘇顏一個沒留意,將這陋習脫口而出。
說完她才意識到江和章還在旁邊,訕訕瞄了他一眼。
他這會兒正迷迷蒙蒙地盯著她,兩頰紅霞隱動,沒有絲毫嫌棄她的意思。
蘇顏松了口氣,話已經說出去,幸好不用改口。
那胖子聽蘇顏這么說,對她哪里還有調戲的心思,不滿地皺眉道:“你一個女子,怎得如此粗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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