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二急了,一把扯開自己的衣襟,似乎想把真心捧給顧希看:“我說的是真心話,男女睡在一起才算做夫妻,我的意思是我這輩子只會與你一人那般親密。”
他家陛下身為皇帝都只有皇后一人,他對此甚是崇敬,自然要跟他家陛下學。
何況別的女子在他眼里,通通一個樣,無非兩只眼睛一個鼻子,只有顧希在他眼里是鮮活的,一顰一笑都能引起他的注意。
顧希忍不住咧嘴笑了:“這一路莫不是徐太醫又跟你說過些什么?”
一回來便如此會說話。
初二撓撓頭,傻笑了下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徐行已經許久沒有給他當過師父,回來的路上也只是抽空隨意講了幾句。
徐行說,真心話不要藏著掖著,要說給自家妻子聽,如此她才能懂自己。初二甚是受教,剛剛便這么做了。
顧希掩嘴便笑:“呆子。”
目光一垂,落到他自己扒開的衣襟處。
肌理分明,心口那一塊再長大一些,甚至比顧希的都要耐人尋味了。
不過顧希這會兒來不及多看,只注意到他身上有血跡,急得便去扒他衣裳:“夫君受傷了?你適才回來怎得不與我說?快讓我看看!”
“都是皮肉傷,不嚴重。”初二感覺到她柔軟的指頭觸碰在胸膛,喉頭狠狠滾了一下,紅著臉便起身往后退。
顧希哪里放心得下,飯也吃不下了,拉著他便往臥房去了。。。。。。
又過了一日,有人證,有江和章的三寸不爛之舌,蘇顏被無罪釋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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