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二不屈不撓:“和誰喝的酒?”
顧希看他神色不對,只糾結了一瞬,便如實回了話:“許姐姐在不夜樓定了雅間,今晚帶我去見識了一番。”
說完便做錯事一般低下頭,還朝初二伸出手去:“我今晚不對,夫君要打便打吧。”
她兒時在家做錯事,父親會家法伺候——用戒尺打手心。
初二聽她沒撒謊,臉色有所緩解,酸溜溜地冷哼一聲。
他一整晚都在擔心她被酒鬼調戲,她倒好,玩得不知天高地厚。
明明回來這一路都在生悶氣,可初二看到顧希白嫩的手心,到底沒忍心說重話:“夜里沒有白日安全,日后玩耍不可回來太晚。”
顧希抬眸偷瞄了他一眼:“夫君不生我氣了?”
初二別扭地哼了下,滿不是滋味道:“你好像很喜歡許娘子。”
“許姐姐為人豁達和善,京城里哪里的東西好吃,哪里有好玩兒的玩意兒,她比誰都清楚!今晚不夜樓的煙花果然很漂亮,許姐姐。。。。。。”
初二聽得心里怨氣橫生,看到顧希紅艷艷的小嘴巴拉巴拉,真想堵住不讓她說。
許姐姐長許姐姐短,他看她心里如今裝的都是許寶箏,都沒位置留給她了。
這么想著,他酸溜溜地說了句:“我晚膳還沒吃。”
以前聽到他家陛下在皇后跟前裝可憐,他覺得陛下跟陳年綠茶一樣,比內宅爭寵的女子都叫人作嘔。
這會兒不知道怎得,他下意識便學了。
側眸看到顧希心疼地皺起小臉,初二嘗到了一絲甜頭,下意識又去捂肚子。
活像餓到身子不適,已經開始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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