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峙哂然一笑,懶懶地朝小皇帝點了下頭:“陛下受委屈了。”
小皇帝看到蕭峙,所有的委屈、害怕、難受都化成了眼角的酸澀,眼里竟然隱生淚意,一開口便哽咽了:“太師......”
“臣離開京城不過數月,陛下怎得就眾叛親離了?”
陸靖朝小皇帝拱拱手:“陛下恕罪,陛下不信任臣,臣只能用此粗暴手段,才能救陛下性命。”
早在蕭峙得知陸靖的權力被黃副使慢慢架空時,他便安排人暗中聯系過陸靖。彼時陸靖不愿意結黨營私,婉拒了蕭峙的拉攏,但他也并未跟人提及此事。
此次梁王聲勢浩蕩地到來京城討伐,陸靖便暗中差人把妻兒護送出了京城。
前兩日再次被蕭峙的人暗中聯系,他不再猶豫,從了蕭峙的安排,劫出小皇帝。
小皇帝感覺此時的自己堪比炸城的火藥,一個不慎便要炸出震天硝煙。
蕭峙冷颼颼的視線落在他臉上,久違的怵意襲來,就像以前蕭峙教導完功課后即將考較學問,彼時小皇帝心頭也會爬起這樣的怵意。
滔天的怒氣被淹沒,灰頭土臉的小皇帝只感覺渾身酸痛,哪里還有脾氣:“太師,朕接下來該怎么辦?”
“梁王殿下......”
“此乃逆賊!何來的殿下!”
蕭峙不悅地冷下臉,打斷他的小皇帝訕訕垂下雙眸,倔強道:“他是想篡位的逆賊,太師難不成也想向他俯首稱臣?”
不遠處的初二朝小皇帝拱拱手,冷嗆道:“陛下眾叛親離,約莫都是這張嘴的功勞。”
都什么時候了,還在這里質問他家侯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