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然是他?”蕭峙萬分詫異,“他和魏家什么關系?”
劉進一向謹慎,他重視仕途,絕對不會輕易干涉十多年的大冤案。所以搖光掩人耳目遞出劉府的信,應是他的私事。
眼下,這封信連同信鴿,都被蕭峙的護衛活捉了來。
蕭峙拆開那封信,看到與自己幾乎一樣的筆跡,呼吸一窒:“竟是他!”
前世參與謀害他的人,居然就藏在劉府?
“本侯不曾認識此人,到底何冤何仇,他如此害我!”
護衛聽蕭峙咬牙切齒,以為他說的是信上內容,不免慶幸道:“侯爺放心,他只寫了這一封,已經被悄悄截獲。他倘若再寫,兄弟們會繼續截......”
蕭峙搖搖頭:“初二回來了嗎?”
“還沒有,那座道觀不在潁州,還需些時日。”
蕭峙長嘆一聲,把信紙卷好,按照原樣重新裝進信筒:“把信鴿放掉。再多勻兩個人出來,陪著初二一起找道長,務必盡快請過來。”
“侯爺?這封信不處理了?就這樣送到梁王手里?”護衛傻眼,這不上趕著送把柄給梁王?
“搖光既然能將本侯的筆跡仿到這種程度,只要他想寄這封信,便有的是法子,根本攔不住,還會打草驚蛇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把淮州的兄弟們召集過來,計劃必須往前提一提!”蕭峙接過信鴿,親手放出窗外。
他親眼看著信鴿飛遠,開始重新琢磨接下來可能面臨的問題。
眼下搖光和魏家人都不知道他已經知道這一切,他尚且掌握著一絲先機。
魏家人既然急著求一個公道,他可以幫忙,但前提是不可傷害晚棠!
只要晚棠安然無恙,魏家的冤屈很快便會重見天日;倘若晚棠有恙,魏家那些漏網之魚,他會一條條釣上岸,剮鱗剔骨!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