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在樹上的燈輕輕搖晃,光影在蕭峙臉上搖曳,隱約現出他心底的陰翳。
蕭峙站起身,殮起陰郁之氣,雙手合十朝掃地僧還禮:“長老放心,我們離開前,會將此地恢復如初。”
掃地僧皺眉:“你們在找什么?”
蕭峙也不知道要找什么,只知道晚棠是在這里見過衛魚之后出的事,想找點兒證據,日后尋到高人救晚棠時,興許能幫上大忙。
他沉默半晌,反問道:“長老可聽說過這種事,譬如借他人的身體還魂復生?”
掃地僧震了下:“莫不是此前坐在這里的女施主?”
蕭峙向他描述了晚棠的樣貌和那兩日的穿著,又講述了她如今的怪異之處。
掃地僧白著臉念了幾句“阿彌陀佛”,請蕭峙隨他進了寺廟。
寺廟香火旺盛,平日坐在菩提樹下休息之人每日不知會換多少撥,如晚棠那樣穿著綾羅綢緞獨自坐在那里也算不得稀罕事。
掃地僧之所以對晚棠有印象,是那日無意中看到衛魚向她一個勁磕頭。
他當時還皺了下眉頭。
后來有小孩兒在石桌邊絆倒,掃地僧前去打理地上的石頭,才發現石桌附近被鑿過九處,石桌下的隱蔽處還被人用血畫了個符印。
掃地僧一看便覺得邪性,將石桌石凳都重新刷洗了一遍。
不過他特意將符印臨摹了下來,以防萬一。
畢竟出現在他們寺廟前面,倘若日后出現詭異之事,也可應對。
掃地僧臨摹的很認真,周圍九處被鑿過的地方,他也在紙上做了詳細標注。便是晚棠所坐位置,衛魚磕頭的方位也都一一做好記錄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