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問的是晚棠的身子狀況,徐行如實在信中明,看到晚棠如今的身子虛得如同七老八十的老嫗,蕭峙猛地細了下眼眸。
“七老八十?”蕭峙腦子里晃過幾個猜測,基本鎖定了占用晚棠芯子之人,“夫人這兩日做了什么?”
“回侯爺,夫人昨日去見了衛魚,好像是還東西,回來后便把曹鏢頭請了去。”
護衛話音剛落,曹瑞杰便主動尋了過來:“蕭太師,我有話要稟。”
蕭峙頷首,護衛退下,曹瑞杰便把晚棠昨日吩咐他的事情稟報了一遍:“夫人讓我知會鏢局,擴散魏家當年被蘇后坑害之事,說是要提前為太師造勢。”
晚棠以前不曾插手這種事情,曹瑞杰表面上應允,昨日卻并沒有按照指示去做。
蕭峙聞,心頭發沉:“莫要讓夫人發現你在請示本侯,先聽她的,佯裝......”
倆人正議著事,外面傳來護衛的聲音:“夫人可有事情吩咐?”
蕭峙聽到晚棠來了,瞟了一眼曹瑞杰,又看向不遠處的窗戶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,蕭峙親自走過去開門:“夫人想為夫了?迫不及待來前院迎我?”
晚棠朝屋子里看看,沒看到人影,這才仰頭看蕭峙,嘴角一揚,扯起一抹笑......
與此同時,京城的搖光收到了衛魚的來信。
看到信中內容,他心里“咯噔”了下。
太師夫人借衛魚之口,讓他給梁王寫封信——以蕭峙的筆跡寫。
蕭太師夫婦是在試探他?他們知道他的身份了?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