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已經坐完月子,繼續留在這里確實不合適。”蕭峙原以為時日還長,沒想到一轉眼,晚棠的月子已經結束。
“七皇子那邊怎么樣了?”
“屬下這就差人去打聽。”初二正色,轉身便沒了蹤影。
他們不在京城,自然不能及時知曉京城里瞬息萬變的動向。
黃副使帶領皇城司從七皇子府搜出些晦氣東西,其中有個布娃娃,上面繡了小皇帝的生辰八字,布娃娃身上扎滿了繡花針。
皇城司還搜出一封還沒來得及寄出去的信,正是七皇子寫給趙馳風的,字里行間都有他想取代小皇帝的意思。
七皇子如今已經被小皇帝幽禁,只是看到那些莫須有的證據,他無力解釋。
他沒給新晉武狀元寫過信,他甚至連武狀元的全名都不知!
可那封信,他又實在解釋不了,筆跡跟他一模一樣。
布娃娃也解釋不清,從他床底下的暗格搜出來的,暗格里放了許多珍貴之物。
一個平日里伺候他的丫鬟,哭哭啼啼地認了罪,說是數月前,聽了他的吩咐繡的那個布娃娃。
人證物證俱在,有淮王這個前車之鑒,小皇帝不敢一直留著七皇子的性命,當天晚上便讓人送七皇子歸了天。
等初二打聽到消息時,已經是兩日之后。
他錯愕地將字條遞給蕭峙:“七皇子已經‘畏罪自盡’了。他竟然真想拉攏趙頭?還在府中行邪術。那封信不是咱們弄的,更沒有差人用一個布娃娃嫁禍他。”
蕭峙逐字逐句看完字條,腦子里閃過一抹懷疑:“莫忘了,京城還有個擅長模仿他人筆跡的侏儒,初三還未查明其身份?”
初二難得露出尷尬之色:“應該......快了吧,那人背靠劉公,抹除了身份痕跡,應是用的孩童身份。初三如今改變路子,去查其兄弟了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