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晚棠傻眼,很快反應過來江嬤嬤此前是在故作生氣。
故意懷疑她,讓她體會一把蕭峙的憋屈。
猜到呂姑姑跟她道了在知府家的事情,晚棠有些羞臊:“嬤嬤何必取笑我,我并非去捉奸。夫君位高權重,怎會一輩子只守著我一個,我早就想好了,日后會幫他納妾......”
“哼!”江嬤嬤冷哼,打斷她的大度。
“老身且問你,哥兒待你真不真心?”
晚棠住嘴,回想蕭峙為她做的那些事,鄭重點下頭:“夫君待我,情比金堅,可......”
江嬤嬤不愿意聽她的“可是”,繼續打斷她:“你去章知府家,當真沒有半點兒爭風吃醋?眼下讓哥兒去寵別的女子,你當真可以無動于衷?不必找借口,跟老身實話實說便是。”
晚棠抿著唇,久久沒開口。
有些話一旦說出口,她便裝不下去了。
她其實挺貪的,貪蕭峙整個人、整顆心。
他這么好,她怎么可能大度到心甘情愿地跟別的女子分享他?一想到日后要為他納妾,她心上就像是被無數只螞蟻在啃噬,密密麻麻地痛。
可世道不允許女子善妒,她也不允許自己不理智。
這一次去知府家外守株待兔,換做以前,晚棠是不會做的,如今忍不住。
一想到有一群婀娜的女子圍住蕭峙,她便抓心撓肝地靜不住。那種感覺很難形容,心頭就像有一股無名火,躍躍然,滅不掉。
“你也知道老身不是那等迂腐之人,你不知,老身屋里那個一生只娶了我一人,沒有妾室通房,誰敢說老身善妒?老身對兒子女婿們的的規訓亦然,成親前不論如何風流,娶了妻就該一心一意,不許納妾,家和方能萬事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