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峙不厭其煩,仔仔細細地把經過說給晚棠聽。
晚棠本就信他,聽完,心底蠢蠢欲動的不安便徹底消失了。
她這才道出自己的擔心:“夫君有應酬,我理解,你可知我歇息的屋子里是什么樣的擺設?”
她一一說完,問蕭峙:“你今日沒吃醉,明日呢?后日呢?”
“除了在你面前那次,我不會允許自己醉在外面。”蕭峙話說得很滿,即便是那次,若不是為了讓她查驗,他也不必喝醉。
往事突襲,晚棠想起自己在他醉后做的事,一股氣血洶涌地沖到臉頰。
晚棠紅著臉低下頭:“我只是想告訴夫君,你哪日若動了納妾心思,實話告訴我便可......”
蕭峙看到她面紅耳赤地樣子,正歡喜,再聽到她“體貼”的語,所有的歡喜便都被煩躁淹沒了。
“告訴你?你想做什么?”
晚棠聽他聲音發冷,納悶地抬眸看了一眼。
她還沒氣,他怎么氣上了?
晚棠心里酸澀,卻還是賢惠大度道:“自然是幫你納妾,我不會拈酸吃醋,會讓她體面進門。”
話說完,晚棠一顆心都泡進了醋壇子。
她口是心非了,以前興許會時刻清醒,不知何時起,她竟變得把心都拴在蕭峙身上了。
蕭峙沉默半路,沒回應。
氣了半晌,又知道這樣解決不了事情,他便勾起晚棠的下巴,逼迫她看自己:“你身子還沒恢復,為夫不能碰你。為夫不是那等什么人都能下手的禽獸,除了你,我對其他女子沒興趣。”
晚棠臉上飄起紅霞:“啊......啊?”
好端端的,他怎么說起情話了?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