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連妻兒都護不住,要這江山何用?
“侯爺當眾斬的那根指頭,屬下已差人問過,是個地痞,平日最愛欺男霸女,恃強凌弱。”初二當時也吃驚,蕭峙從不亂傷百姓,細看之下才發現那人是個典型的地痞流氓。
還是個作惡沒底限的地痞,有些地痞存著良知,他不是。
他對太師夫人的調笑,露骨到幾乎在當眾描述床笫之歡。
蕭峙勾唇,眼底戾氣涌動:“不真刀真槍,鎮不住那么多張嘴。數他聲音最大,滿嘴下作之,一根指頭便宜了他。”
也不知是什么錯覺,讓老百姓們以為他是良善之輩,一個書生也敢在那種情況下出頭。
想到這里,蕭峙又叮囑初二去找青衫男子,幫晚棠的訟行攬人。
初二怪異地瞄他一眼:“侯爺真真是心細如塵。”
蕭峙直面他的調笑,不羞不惱:“你小子學著點兒,日后成了親也要好好呵護妻子。”
初二想到顧家姑娘,目光不自然地移開,仿佛沒聽到。
他即便成了親,也不會像侯爺這樣黏糊!
倆人分道揚鑣后,蕭峙又折返去了府衙,親自糾察造謠者。
今日強力鎮壓也不是長久之計,這幾日必須盡快揪出罪魁禍首,方能徹底堵住悠悠眾口。
說來也巧,斷指之人正是祁瑤丫鬟找的混子,本是淮州人。
得了祁瑤給的賞銀后,這段時日一直待在潁州吃喝玩樂。
此次造謠生事的尾銀還沒拿到,他擔心祁瑤那邊耍賴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