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峙頷首:“嬤嬤也放寬心,我會想法子將事情處理妥當。”
江嬤嬤嘆氣:“這件事關乎夫人的清譽,等她坐完月子,是不是還得親自出面才好?”
蕭峙搖搖頭:“麻煩嬤嬤交代下去,不許在夫人跟前提及此事。您說過,女子生完孩子后并非坐個月子便能徹底恢復,性情也容易大變,夫人不易,何須為此操心。”
更何況,罪魁禍首是他,當初是他成親之前沒忍住,碰了她;
“你有法子了?”
蕭峙哭笑不得:“嬤嬤把我當大羅神仙不成?我得先查查是哪個嘴巴生瘡的玩意兒在造謠,然后對癥施治。”
所幸別院清幽,晚棠如今坐月子也無需出門,趕在她出月子前把事情解決妥當便可。
時日還很充裕。
江嬤嬤知道他是個有主意的人,看他不慌不忙,便放了心。
不過她沒看到,蕭峙一轉身,本就鋒銳的眉眼越發凌厲,一張臉烏云密布,很快便要大雨滂沱。
蕭峙來到前院,讓人叫來曹瑞杰:“你知道那些閑了?”
鏢局由曹瑞杰的大哥掌舵,以前接觸蕭峙的也是其大哥,曹瑞杰和蕭峙算不得熟悉。
但他對蕭峙的敬重不比大哥少,聽他提問,畢恭畢敬道:“潁州有一家曹記,聽說消息是從小鮮樓傳出來的。小鮮樓是潁州最大的酒樓,每日食客眾多。”
蕭峙細了下眼睛,冷笑一聲:“是個傳謠的好地方。”
曹瑞杰主動請纓:“曹記可以去小鮮樓幫忙解釋,太師......”
蕭峙拍拍他肩膀:“謝了,涉及內人和本太師,還是親自出馬為好。管好前院這些嘴巴,閑話不許傳到內人耳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