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公公拿不定主意,追上曹順,把事情一五一十稟報了去。
“雜家沒想為蕭太師說項,實在是此事有許多人瞧見,瞞不住,日后蕭太師在圣前對峙,很容易就查清楚了......”
曹順扭頭瞪他:“你將將為何不稟報?此等大事,也能忘?”
于公公哭喪個臉:“押送淮王本該是大功,誰知道陛下反而生氣上了?”
他害怕之余,哪里想得起其他事情。
曹順讓他即刻進去匯報,自己則去找禁軍統領,把淮王押過來。
于公公心有余悸,再次面圣交代了半道上遇見的幾具尸身:“禁軍說那布頭像火焰軍的衣著,他們身上有幾處傷口,也是火焰軍的刀槍所傷。”
等他說完,殿內出現詭異的沉默。
小皇帝感覺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扇他耳光,啪啪啪的,又疼又羞惱。
他剛剛因為蕭峙抗旨的事大動肝火,眼下卻說蕭峙從未接到密旨?
劉進看到小皇帝雖然面無表情,但眉眼間的松動顯然是對蕭峙生了愧疚,便道:“陛下,淮王快到了,不如讓他認一認那布頭。”
小皇帝的尷尬略有緩解,無聲點頭。
片刻之后,淮王被禁軍押到小皇帝跟前,小皇帝朝于公公努努嘴。
于公公將那塊布頭拿到淮王跟前,問他可認識此物。
灰頭土臉的淮王眼睛一亮:“可是我殘余的部下來京城救我了?”
于公公問道:“殿下是說這是你部下的衣裳料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