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雪:“......”
墨香忍不住,提醒祁瑤道:“姨娘莫要忘了,三爺性子暴戾,您再招惹,三爺下手只怕更狠。”
她說著看向祁瑤的脖子。
祁瑤也感覺脖子一涼,下意識抬起手,護在脖子前:“他敢!大不了魚死網破!你們聽我的,將他惦記太師夫人的事情......”
另一頭,謝彥塵也在聽人匯報別院的事情。
聽說蕭峙已經奪下別院,秦家兄弟們也趕了過去,他不解地皺了皺臉。
他之前過去時,沒有任何阻礙,當真是淮王暗中把持著別院?
想到謝侍郎的猜測,他沒做他想。
淮王應該是不想將事情鬧大,只要來人沒有想把太師夫人救走,便可來去自如?
謝彥塵總覺得哪里不對勁,不過興許如謝侍郎所說,淮王陰險狡詐,一肚子壞水,誰能猜到他到底憋著什么壞呢?
謝彥塵搖搖頭,甩掉這些瑣事,叫來貼身小廝:“祁瑤那邊有什么動靜?她的丫鬟不是回勇毅伯府告過狀嗎?”
小廝不解地搖搖頭:“奴才沒聽說勇毅伯府來人,興許姨娘沒把三爺做的事情告訴給伯府。”
謝彥塵挑眉,手癢不已。
撥弄菩提的速度加快些許,他深吸一口氣,嘴角勾起一抹邪笑。
這時,二房的丫鬟來了:“三爺,二夫人請您陪她一起去上香。”
謝彥塵斂起嘴角的笑容,乖巧道:“讓二嫂稍候,我更個衣。”
丫鬟聞,默默退下。
謝彥塵玩味地挑了下眉頭,扭頭看小廝:“祁瑤沒告訴伯府?那你想法子,把我險些把她掐死的話遞進勇毅伯府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