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香忍不住勸道:“謝家非小門小戶,姨娘還是安分守己吧,旁的事情不要多管。謝二爺都想去幫三郎求娶那女子,可見三郎對她情根深種。”
她和聽雪都明白,祁瑤這是生了鏟除異己的心思。
可謝彥塵把祁瑤這樣一個美人納進門后,卻碰都不碰一丁點兒,可見他壓根沒打算寵祁瑤。
一個不受寵又沒孩子的姨娘,不安分一點兒,那便是作死。
祁瑤不悅地瞪過去:“我說什么了?不過是想知道那人是誰,倘若我能出謀劃策,幫三郎娶得心愛之人,他自會高看我一眼。”
聽雪和墨香都狐疑地看向她。
她們家姑娘能有這么好心?
“打聽清楚那女子的身份,既是三郎的孩子,總不能流落在外做人人唾棄的外室子。”祁瑤說得通情達理,兩個丫鬟也聽不出哪里有問題,點頭應了。
就在這時,一道頎長的身影投進屋。
謝彥塵踏著琴聲而來,手里仍舊撥弄著那串菩提。
這菩提是他二嫂從寺廟里求的,開過光,等他一回京,便親手套上了他手腕,想以此壓制他心底的邪性。
謝彥塵這幾日心生戾氣時,便愛撥弄它。
半分戾氣都壓制不住,反而惹得他更煩躁了。
祁瑤聽到聲響,抬眸一看,謝彥塵那張俊朗出塵的臉映入眼簾。
她乍喜過后,心里打了個突。
她剛才說的話,不知道他聽去多少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