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祁琮時,她揚起下巴:“自然是我的才貌,謝三郎對我一見傾心,母親適才不是聽到了嗎?”
祁琮失望地搖搖頭:“你好自為之。”
祁瑤挑眉,雙眼清亮:“多謝阿兄的祝福。”
他日在謝家站穩腳跟,再生幾個孩子傍身,她并不覺得日子會比如今差。
昔日嘲諷她、輕賤她的人,日后她會一個個回敬回去!
翌日一早,謝家便信守承諾,讓人抬了一頂小轎來勇毅伯府。
沒有熱鬧的敲鑼打鼓,勇毅伯府也沒有張燈結彩地裝扮,祁瑤就這樣不聲不響、無比寒酸地被抬進謝家,被安頓在謝彥塵院子里的一間偏房之中。
一連兩日,她見都見不到謝彥塵一面。
謝家下人全都把她當笑話,沒人給她好臉色。
祁瑤對此早已經見怪不怪,尚能忍受。
不過有了謝彥塵妾室這層身份,她辦事不再受祁琮的約束,第三日便讓丫鬟花銀子找人幫她辦事:“讓他們去潁州這處別院盯著,打聽清楚里面住的女子是誰。”
祁瑤可不甘愿只做一個妾室,她想拿捏住謝彥塵......
蕭峙遠在淮州,晚棠歲月靜好于潁州,倆人都不知道京城里涌動的暗流。
晚棠的肚子越來越大,前院沒了謝彥塵,她每日散步的范圍便開始擴大。
這日林氏又來看她,晚棠恰好在前院溜達,笑盈盈地迎上去。
大門打開那一瞬,別院外躲在草叢里的兩個人影對視了一眼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