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風陣陣,吹得他袍擺獵獵作響,背影冷傲,飄飄乎如遺世獨立。
蘇老將軍羨慕地暗嘆一聲。
這種孫兒若生在他蘇家多好,沉穩干練不浮躁,蘇家要是能有這樣的小輩,他死而無憾。
當晚,蘇濟安和蘇濟康拎著一壇酒單獨給蘇老將軍送行。
祖孫三人喝完一輪后,蘇老將軍語重心長地勸他們:“老夫死后,你們不可挑釁蕭峙,老夫做錯了事,如今能不牽累蘇家,已經是蕭家格外開恩。”
蘇濟康重重地放下酒盞:“祖父也是迫不得已,錯不在祖父!”
蘇老將軍想起蕭峙那句閑事管得太多,搖搖頭:“是老夫縱容所致,當年錯了第一步,老夫便該阻止的,否則也不會釀成那樣的大禍。”
蕭家、魏家那么多人吶!
如今蕭峙還不知道魏家的事,沒有幫魏家一起伸冤,他以死謝罪后,魏家的事情再爆出來,估計也不會掀起太大的水花。
畢竟魏家沒人了,他也已經走了,按理沒人會繼續追究。
蘇濟康看祖父一心赴死,紅了眼:“祖父假死吧?我們已經做好準備,祖父今晚就假裝自刎,然后放一把火逃走......”
蘇老將軍聽著孫子的“計劃”,錯愕道:“如此漏洞百出的法子,你當蕭峙是傻子?”
蘇濟康:“......”
“你們莫要生事,如今只死我一個,已經是......”蘇老將軍說著話,腦子一陣暈眩,下一刻便趴在案上昏睡不醒。
蘇濟康和蘇濟安對視一眼。
前者當機立斷,把蘇老將軍背到背上就要悄悄離開。
剛邁開腿,“咚”的一聲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