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,除了晚棠,他也沒唐突過別人。
一看到她愛答不理的樣子,他渾身的血液輕易便會沸騰,就忍不住想親近。
晚棠兩天沒理謝彥塵,卻還是日日讓別院的丫鬟給他送藥膏、藥湯。
謝彥塵想發脾氣把藥湯砸了,可一想到晚棠可能會顯露的失望,他又生生忍住了。
“不行,姐姐會生氣,我會乖。”謝彥塵嘴里這么說著,卻受不了近在咫尺卻被她冷落,當晚便泡了半宿的涼水澡。
剛打上來的井水,涼得沁人心脾,再加點兒冰塊。
翌日,謝彥塵成功地把自己折騰病了。
腦子明明清醒,他卻一直呢喃著:“姐姐,我錯了,你原諒我好不好?”
晚棠成功地被他念叨過來,她站在窗外,遙遙看了他一會兒:“好端端地怎么發熱了?”
“許是太貪涼所致,昨晚謝三爺要了好些冰塊。”曹瑞杰說完撇撇嘴,“高門大戶的公子就是虛,估計花天酒地慣了。”
晚棠趕忙看向床榻,看到謝彥塵搭在床沿邊的長指頭顫了下。
她抿住笑,故作護短的樣子:“不可胡說,阿弟千辛萬苦地來找我,一定是個重情重義之人,這樣的性子怎會喜歡花天酒地?”
謝彥塵忍著昏昏頭痛,剛坐起來想把晚棠請進屋,便聽到曹瑞杰又不近人情道:“夫人懷著喜,不可被傳染謝三爺的風寒,還是回去歇息吧。”
晚棠應了聲,輕柔的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謝彥塵頓時傻眼。
所以他白病一場?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