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事情辦砸了。
所以再次到梅園,不等晚棠出聲,她便主動跪到晚棠跟前:“母親,怪我沒能看住蕭郎,才會犯下如此大錯。”
晚棠將人扶起:“男女分席,你如何時時看顧他?這么大的人,一直需要別人照看提點,是他無能。”
祁嫣心頭的忐忑消散,無根浮萍般的不安似是忽然扎了根。
她動容地抬起眸,定睛看向眼前這個沒比她大多少的女子,滿眼欽佩。
“都是女子,我知你不易,你也該明白我當這個家也不易。”
祁嫣點頭:“母親有話請直說。”
晚棠擺擺手,待屋子里只剩下她們兩個,才說明本意:“我欲讓玦哥兒下獄一個月。”
祁嫣吃驚不小,聽得出來這是在告知她,而非商議。
“玦哥兒對待侯府信物如同兒戲,往后那塊玉會帶來多大禍事猶未可知。若不讓他長牢教訓,日后還不知會闖多大的禍。”
剛成親,蕭予玦便下獄,祁嫣心里多少有些不愿。
但她還是白著臉點了頭:“一切聽憑母親作主。”
晚棠看她恭敬之色不似作假,方才跟她說了真正的打算:“放心,不是真的下獄,外人不會知曉此事。”
祁嫣疑惑地看過去,還能這樣?
但看晚棠眼神堅定,從容淡定,再多的疑惑也變成了誠服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