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飄飄的幾個字,戳中了晚棠的酸楚,她鼻子一酸:“可夫君不是我一個人的夫君,你還是祖父的孫兒,是兄長們的弟弟,是父親母親的兒子,我不能把夫君自私地綁在我自己身邊。”
如今武安侯府一切太平,老夫人不作妖,蕭予玦也有人看著。
蕭峙正是考慮到這些,糾結了一整日后才回來跟她商量。
只是看到晚棠這么懂事,他心疼:“你若不舍,說出來便是。為夫知道你厲害,所有的不開心都能自我克化,但我們已經成親,你無需一個人受著。”
晚棠聽他這么一說,眼眶真紅了:“萬一未見過面的祖父和兄長們托夢來罵我,你怎么幫我受?”
蕭峙無奈地戳她臉頰,軟軟彈彈:“你個小機靈,拿話堵自家夫君?祖父祖母和兩位兄長都是明事理之人......”
“都明事理?”晚棠納悶了,老夫人那樣不講理的,能教出來三個明事理的兒子?
蕭峙猜到她的意有所指,吻了下她的唇:“你是想罵誰呢?”
晚棠眼珠子一轉:“我何時罵人了,夫君別亂冤枉人。”
“兩位兄長有乳母撫養,平日里又有祖父祖母教導,母親那時不敢放肆。”夫妻二人又說了一會兒話,蕭峙離京的打算便定了下來......
那廂,劉進畢竟是門下省的老大,盤踞京城和朝堂多年,手下能人不少。
他當晚吩咐心腹查找能在玉佩上刻字的能工巧匠,心腹翌日一早便找好了人:“那工匠需要先看玉的質地和形貌,方能估算具體要刻多久才能好。”
玉佩不大,是一塊韘形佩,上面刻有精美的云紋,可以刻字的地方不多。
劉進不放心,謹慎道:“此玉不可讓外人看到,你差人盯好,一旦刻好便收回玉佩。”
心腹頷首:“待刻好那些字,那巧匠便會帶著銀錢和一家老小回鄉,絕不在京城逗留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