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如今是侯府的大奶奶,你自己院里的主,你當然做得。”晚棠若有所思地瞥了蕭予玦一眼,想說便是連蕭予玦的主,祁嫣都能做。
祁嫣莞爾,向晚棠道了謝......
蕭峙今日休沐,在梅園用完早膳便去了外書房。
早有另一個屬下在書房外等候。
蕭峙不等他見禮便擺擺手,免了,將人喚進書房:“東西拿回來了?”
當初回門去承州,從魏老夫人處聽聞了魏家當年的真相后,蕭峙就差遣了兩名護衛前往洛水——魏家老宅,取東西。
那護衛舔了下嘴唇,頭埋得很低:“屬下翻遍了魏家老宅,并沒有看到侯爺想找的匣子。”
另一名護衛小聲道:“東西似乎已經被人取走,屬下們只找到這個。”
他從懷里掏出一張素色布頭,儼然是從錦袍上撕下的一塊,展開一看,上面以血為墨,密密麻麻寫滿小字,竟是一份血書!
蕭峙接過血書細看一遍,面色極為凝重:“魏家被滅門,果真有冤情。”
他盯著魏老太爺的落款,上面寫了年月,蕭峙隱約覺得這年月有些眼熟:“當年我祖父與兩位兄長出征,是在何年何月?”
跟前的兩個護衛撓撓頭:“屬下不知。”
蕭峙心里掠過驚疑,起身在書架上翻了片刻,翻出一本日志。
是他幼年寫的,里面詳細記載了祖父和兩位兄長出征的日子。
翻出那一頁,蕭峙反復比對日志上的年月和魏老太爺以血記錄的日子,渾身一震。
蕭家男兒出征的日子,只比魏家慘案早了將近三個月。
難道是巧合?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