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塊玉不知被他撫了多少年,上面刻字已經模糊,只依稀能辨出一個“鬼”字......
武安侯府,錦繡苑。
祁嫣在屋子里左等右等,只等到一個不省人事的蕭予玦。
府醫過來掐其人中,扎了幾針,蕭予玦便悠悠醒轉。
看到祁嫣,蕭予玦揮退下人,來不及行剩下的夫妻流程,便摟著祁嫣哭訴自己的不容易:“我早已悔改,可父親只知道沉迷溫柔鄉,日日禁足于我。嫣兒信不信,下一刻科舉,我定金榜題名!”
“夫君,我們喝合巹酒吧。”祁嫣面紅耳赤地提醒蕭予玦。
蕭予玦把她擁在懷里時,便已經開始心猿意馬。
他的新妻雖然不如上一個貌美,但這玲瓏身段實在誘人,軟綿綿的,抱一下就惹他有了感覺。
真是個狐媚子,他喜歡。
他正要依著祁嫣,走完流程后便洞房,外面忽然傳來幾聲爭執。
蕭予玦不耐煩地揚聲問道:“何事喧嘩?”
門扇被人從外面撞開,一個丫鬟哭哭啼啼地跪下:“大爺快去看看孫姨娘吧,姨娘頭疼難忍,嘴里一直在喚大爺。”
紫煙姓孫。
蕭予玦被禁足的這段時日,許多事情都是紫煙在幫他操辦,他如今對紫煙頗為依賴。
聽到紫煙身子不適,他倏地站起身,沖祁嫣說了一句:“爺去去就回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