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此前跟晚棠接觸少,有些人多有輕怠之心,覺得一個年方十七的小女娘撐不住蕭峙帶給她的那些身份。今日看她待人接物落落大方,多生了親近之意。
再跟晚棠說話時,好幾位主母眼里眉間都多了兩分贊賞。
徐二不知道,她原本想難為晚棠一下,卻不知不覺間奠定了晚棠的主母地位......
直到喜宴結束,劉進也沒等到自己想要的熱鬧。
蕭予玦那一出聊勝于無,輕輕松松便被新娘子化解,他對此很是不滿意。
回到劉府,劉進讓人把搖光喚來書房。
他什么都不說,只默不吭聲地看書吃茶,孩童一般的搖光便在旁邊恭恭敬敬地伺候。
劉進耐著性子吃了三盞茶,搖光也耐著性子在一旁伏低做小。
良久,劉進到底是喝不下茶了,出聲詰問:“你便只有那點本事?讓蕭予玦當眾出糗?”
搖光微微弓腰,身影越發矮小:“他既能當眾讓蕭太師出糗,便和小人所料相差無幾。武安侯府守衛森嚴,想安插人手進去實在艱難。如今蕭大郎成了親,蕭家接下來應當會解了他的禁足,等他出府走動,機會便來了。”
劉進沉吟: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劉公如今最憂心的便是看到了太廟前的乩文。”
劉進沉下臉,倘若沒看到那乩文,他何須小心謹慎,提著腦袋過日子:“都怪徐志昂,呵!你當初投身在他府里當幕僚,你竟不知這餿主意是誰出的?”
搖光眸子微微晃了下。
不過他低著頭,劉進沒察覺到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