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糊涂不識人,那他便來幫她識,裴家老夫人尖酸刻薄不成氣候,那便徹底斷了她們的往來。
余光瞥到初二還杵在那里不動彈,蕭峙不耐道:“還不去!”
初二這下沒再猶豫,低頭退下,很快沒了蹤影。
老夫人丟了魂似的跌坐在椅子里,顫著手指了蕭峙一會兒,氣得嗚嗚啜泣。
這兒子白養了,到老了不給她臉面!
老夫人沒臉見裴家老夫人,撫著額頭嚷嚷頭疼,趁裴家來人之前先躲去臥房裝病了。
老侯爺不知所措地在屋子里徘徊良久,最后忍不住看向晚棠:“婉婉,你看這事兒鬧的。這個家里還是你最懂事,你勸勸他?”
晚棠垂下眸子,一個字都沒嘗試勸,便乖乖地向老侯爺道歉:“父親寬恕,夫君這脾氣,我也勸不住。”
她已經猜到蕭峙的用意,是想趁機斷了老夫人和裴家老夫人的往來,她沒覺得不妥。
她才不拆臺。
老侯爺嘆了一聲,隱約聽到外面有腳步聲。
他也顧不得其他,指著羅漢床讓蕭峙躺上去:“你不是腹痛難忍嗎?快去躺好!”
蕭峙大步流星地走去羅漢床,兀自脫了靴,合眼躺下。
晚棠亦步亦趨跟過去,讓人打了水來,擰了一條巾帕在旁邊幫他擦臉,像模像樣地照顧。
裴侍郎母子急匆匆趕過來,看到這一幕后都傻了眼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