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紅了臉,趕緊扭過身背對蕭峙。
蕭峙坐到她身邊,大不慚地問她:“可好摸?”
“誰摸了!”明明是打,他倒會顛倒黑白。
蕭峙輕輕捏她臉,晚棠上身一扭,躲開。
蕭峙索性把她往懷里撈,胳膊繞過她日漸圓潤的腰,在她臀部捏了捏:“為夫教你的都忘了?哪日覺得委屈了,當反省反省,是不是罵人罵少了。明明不喜喝湯藥,剛剛還張嘴?”
晚棠看他是為這事兒,怨念沒了:“你喂,旁人讓喝,我定是不喝的。”
“為夫跟前,更不該委屈自己。夜里慢一點,你都敢不高興地咬我,喝藥倒是不敢拒......”
蕭峙話音未落,晚棠惱羞成怒地捂住他嘴巴,兇巴巴地仰頭瞪:“我哪有!”
蕭峙看著她笑,張嘴咬她手心。
自然是咬不住的,牙齒刮著掌心,酥酥的癢。
“那我今晚慢慢來,夫人不許咬我?”
晚棠耳根燙得慌,瞪他,恨不得用目光把他的厚臉皮瞪出個窟窿。
插科打諢到這會兒,她幾乎忘了補湯的事情。
蕭峙沒忘,指著那盆四季花叮囑晚棠“明日起,松鶴堂送來的湯藥都澆這盆花。”
“你怎得知道明日還送?”晚棠品出不對勁,“母親到底送的什么湯?”
“生子湯,從裴家老夫人那兒聽來的偏方。莊嬤嬤不敢縱著母親胡鬧,也勸不住,便換成了解暑湯。”
晚棠臉上的柔情凝固,嘴角一點點扯平,眸子里浮起一抹痛。
她低頭撫摸小腹,無聲自嘲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