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婉婉姐姐做了寡婦,他再上門求娶。
他想好了,在此之前,她喜歡儒雅,他就變儒雅;她喜歡好脾氣,他就變成好脾氣......待到她守寡之日,自然能看到他的好。
蕭峙看謝彥塵不急不徐,嗤笑一聲,把匕首輕輕拍在桌上:“夫人屢次涉險,本太師甚是緊張,探其行蹤之宵小,本太師會一律當刺客斬殺!日后謝三郎看到我夫人的車架,退避三舍便是。”
謝彥塵堆起偽善的笑,恭恭敬敬地再次作揖:“蕭太師教訓得是,昨日只是故人敘舊,相信秦夫人已經與蕭太師解釋過,還望蕭太師莫要因此誤會了秦夫人。”
謝彥塵眼底已經烏云翻滾,他聽不得蕭峙為了“秦婉”在他面前耀武揚威,他差一點兒便娶到她了。蕭峙這個老東西把她當寶,他又何嘗不是?
他從不舍得傷婉婉姐姐一分,蕭峙懂什么?
蕭峙看如今的謝彥塵油鹽不進,句句警告仿佛都打在了棉花上,便打消了從謝彥塵嘴里打探消息的念頭。
輸人不輸陣,不能讓謝彥塵察覺晚棠沒跟他說實話。
“夫人三丈之內,乃汝禁區。本太師話盡于此,望你好自為之。”蕭峙撂下這話,站起身背向謝彥塵,語氣冰冷,“送客!”
蕭峙沒看到,在他轉身的一剎,謝彥塵收起偽裝的謙和溫潤,眼底鋒芒畢露。
一雙眸子毒蛇般陰翳地盯著蕭峙背影,他齜牙一笑:“蕭太師放心,秦夫人不喜,那我日后一定不會再叨擾。”
身后門扇,一開,一合。
蕭峙緩緩捏拳,氣得不輕。
謝彥塵說晚棠不喜,他才不叨擾。這小子,全然沒把他今日的警告放在心上。a